“這怎麼可以!”
戚央瞬間不滿,連忙扶著人坐下,隨即又倒了杯熱水給戚嶼,面容焦急道:“哥哥,你先在此休息,我去給你請大夫來。”
她剛起身,便被人攥住了手腕,隨即被人輕輕帶了回去,他的手掌從手腕滑至手心,動作很是自然地和她的手交握住。
他不著痕跡地揉著手掌下滑膩的肌膚,往店裡望了一眼,眼含笑意地問:“央央,我要在這店中脫下衣服,讓大夫為我診治麼?”
他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,視線一眨不眨地望著她,幽深的眸子讓人不自覺地想要躲避。
可戚央一想,也覺得他的話有幾分道理。
他身上受著傷,又不願意讓其餘人知曉,戚央沉默了幾秒,問:“哥哥,你也不願回蕭府,也不願去家裡,那你在京中有宅院嗎?若是沒有,要不去我的宅院暫住幾日?”
聞言,戚嶼面色不改地勾唇道:“確實沒有,那便隨央央安排吧。”
戚央這三年的小金庫攢了不少,有了錢後便先買了自己的宅院。
於是,戚嶼順理成章地成了第一個住進去的人,整個過程都順利地不可思議。
戚央總覺得事情發生的格外突然,似乎太過於順利了。但戚嶼身上還受著傷,沒一會,他的面容愈發難看,戚央被吸引了注意,這下是完全來不及想別的了,滿心都牽掛著戚嶼身上的傷。
她試探地伸出手摸索,“是哪裡受傷了?肩膀?還是胸膛?”
屋子中的燭火將兩個人的面容照亮,戚嶼藉著光,將視線落在眼前他日思夜想了三年之久的人,她模樣也愈發成熟了,褪去了青澀,一舉一動都帶著初長成的嬌憨柔美。
在陰影中,戚嶼的眸子暗了暗,他一把抓住少女在他身上摸索的小手,帶著她的手背放在了自己的心口,他用低沉的聲音道:“在這裡。”
差一點,他就被人捅穿了心口。
戚央呼吸微窒,意識到他這次受傷不輕,可戚嶼卻渾然不在意似得,他仰躺在床榻上,將少女的手指在自己的心口又往下摁了幾分,脖頸微微緊繃,出了些冷汗。
戚央見他這般模樣,還以為他是因為痛苦,連忙道:“哥哥再忍一忍,大夫馬上就到,我已經派人去請了。”
“......嗯。”少年喉結微微滾動,胸膛在戚央的掌下帶起明顯的起伏。
戚央察覺出他的狀態愈發不對勁了,怕摁到傷口,她動了動手腕,想抽回來,可對方握的很緊,她逐放棄。
罷了罷了,看這樣子,傷口一定是痛極了。
他想抓便抓著吧。
想著,少女嘆了口氣,難過地感慨道:“邊關果然兇險......”
兩個人肌膚相貼,戚央能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於對方手掌心常年練劍留下的繭子,硌著她的皮膚。
這時,門外傳來管家引著大夫的聲音,戚央下意識地起身,這下兩個人的手自然而然地鬆開了。
她余光中感受到戚嶼一直望著自己,可外面的人已經走進來,戚央向大夫說明了情況後,便想退出去,留下大夫為戚嶼醫治。
還未退出去,床榻上的人便忽然出聲:“央央,咳咳咳咳咳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