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。
這個果子她在雲生曦那裡認果,叫雌滿果,是好東西,吃下後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有滿血復活的功效,對雌性效果尤其好,很珍貴。
將這麼珍貴的果子餵給她吃,看來他對她應該沒有殺意。
明白這點後,更深的愧疚湧了上來。
這時外面傳來了嘈雜聲,是煊烈闖進來了,火鴉這邊除了灼曜外都實力不強,其他人都攔不住他。
灼曜冷笑一聲,立刻出去。
高月跟著快步一起出去。
外面又是黑壓壓雙方群鳥對峙的畫面。
煊烈被簇擁在最中心,氣勢一如既往的沉穩,但蒼白的臉色暴露了他還沒有恢復好的事實。
這麼短的時間他也確實還沒恢復好,醒來後一邊吸收獸晶一邊用最快的速度趕來。
他怕灼曜傷害高月。
儘管這種可能性只有萬分之一——對著高月那張臉,只要是未結侶的雄性都下不了手。
但他不敢冒險。
灼曜這個人從小受折磨,骨子裡已經被折磨成了一個瘋子,以前就幹出過不少瘋事。
而據他收到的訊息,高月在山翼部落裡和灼曜就沒什麼接觸,兩人沒什麼感情基礎。
所以灼曜是有可能拿高月開刀的。
反正換作是他,如果和小雌性沒有之前的相處,哪怕她長成這樣,為了打垮敵人他也不會手軟。
所以醒來後的就立刻驚慌失措地趕了過來。
現在看到高月好生生的出來了,煊烈一顆心才放回了肚子裡,重新變得沉穩,沉聲對灼曜說:
“我們談談,只要你放人,任何條件都好說。”
灼曜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不確定高月是想跟煊烈待在一起,還是跟他待在一起。
但不管怎麼樣,他是不會放人的,也不願意在對方面前流露出不自信。於是他抬了抬下巴,張狂地一字一頓說:
“你做夢,我搶到的就是我的了!”
煊烈定了定快要爆炸的情緒,看向了高月,想要安撫她,讓她別怕,然而一轉頭對上的是她冰冷憎恨的眼神。
這眼神讓他如墜冰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