煊烈必然不會傷害她,但灼曜這個一面之緣的雄性就不好說了,她還是得表現得站在灼曜一邊。
於是她怒斥煊烈:
“你又在胡說騙人了!誰都知道已結侶的獸夫不會偷情。”
這事確實不可能發生。
就像以前碰到的那個叫作霄羽的六階焰鷂獸人,他那麼憎恨大族長,且無惡不作,都不會對其他雌性發生關係。
結了侶的雄性可能是身體激素關係,對除了伴侶外的雌性不會有反應。
所以這是不可能發生的,身體硬體不允許。
煊烈沒有急著反駁,不疾不徐道:
“大族長想要製造出一位有潛力到七階的獸夫,不惜耗費巨大的代價,才搶到了半朵聖育花,那麼父親的人選自然要慎重。”
“他的實力要夠強,而且得出自十三族群中,以免混淆我們族群血脈。”
“符合這條件的雄性,當時都是大族長的獸夫。”
“所以她只能讓自己的獸夫上。”
“沃炎當然是不願意的,但被下藥後也由不得他不願意。”
當時的情況遠比煊烈現在三言兩語說的要慘烈。
灼曜的母親,也就是那名優級上等天賦的黑天鵝雌性當時已經結侶了,被抓來後身上的獸印全部被劃破,隨後被綁縛手腳,灌了藥,吞了半朵聖育花。
而沃炎被蒙上眼睛,也被灌了大量的藥,神志不清。
他以為跟自己在一起的是自己的伴侶,實際上中途換人了。
兩人清醒後一切已經晚了。
這樣得來的孩子不論是阿母還是阿父當然都不會喜歡。灼曜是他們身受恥辱的原因,兩人都對這個孩子憎恨無比。
不過灼曜是羽族大族長和其他老獸夫們的寶貝,是他們延續壽命的唯一希望。
不管是大族長本人,又或者其他老獸夫,都傾盡全力培養灼曜。
年幼的小火鴉從小就得到嚴密保護,得到大量資源餵養,嚴苛的訓練,每日都被督促要儘快變強。
後來灼曜比預想的還要爭氣百倍,硬是在成年時就突破六階了。
過於爭氣了,搞得所有老獸夫一起上都打不過他,最終一切算計都付諸流水。
“灼曜深恨我們火羽穹族,這份仇恨在大族長和一眾老首領們死去後還沒有停歇。”
“他想要的,是讓前任羽族大族長的血脈斷絕。”
“等我當上大族長的時候,就是他出手的時候,他想等我們最得意的時候下手報復……”
高月覺得煊烈真是不要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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