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月緊緊攥著這枚硬幣,一路沉默地走回原來的豎井通道口底部。
跟電梯井差不多大的空間裡,頭頂那一長串耀石光芒均勻地拋灑下來,明亮又柔和,讓高月有些許回神。
她沒心情自己爬上去了,轉身張開手臂對雲生曦說:
“你抱我上去吧。”
雲生曦心頭柔軟,說了聲“好”,將自家小雌性小心翼翼地抱在懷裡,憑藉超強的跳躍能力,很輕鬆就踩著巖壁,輕盈地回到了地面。
地面的耀石光芒更明亮些,高月眯了眯眼,適應了一下。
雲生曦將用來堵門的櫃子移上,假裝沒發現高月自從撿到那枚金屬就神思不屬的樣子,柔聲問她熱不熱,要不要洗澡,他去燒水。
高月抿了抿唇,抬起頭:
“有關於上一任獸神雌使……你知道多少?”
雲生曦看她還是小臉怔怔的,知道這個問題很重要。
他將她抱在懷裡,安置到柔軟的椅子上,頓了頓,才準備長說。
高月專心地準備聽,忽然想起什麼,阻止了他:
“先等等,我們去夢境。”
雲生曦點頭,握住她的手,兩人一同墜入夢境中。
依然是那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,微風陣陣,頭頂是蔚藍遼闊的天空。高月睜眼看到這一幕,心情被這風景治癒了許多,緊繃的神經得到鬆緩。
雲生曦緩緩道:“關於上任雌使的事,我知道的可以分為兩部分,一部分來自傳承記憶,一部分來自白石城獸皮卷的記錄……”
他不疾不徐地說起來。
清潤的聲線撫平高月的恐懼。
高月靠在他的肩頭,安靜地聽著。
等他講完後,她抬起頭問:“億萬年有沒有可能是虛指,只是一個誇張說法,實際上並沒有過去那麼久?”
雲生曦沉吟:“有可能,時間畢竟太久遠了。”
高月:“那有沒有可能上一任雌使其實是幾百年前出現的,最多不超過千年?”
雲生曦怔然,隨後堅定地說:
“絕不可能,雌使的傳說出現很早,還要早於白石城出現的時間,甚至早於我們雪嶺象族出現的時間,這是傳承記憶裡可以確定的事。”
“億萬年可能沒那麼久,但至少也是萬萬年之前。”
高月蹙起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