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七階忍耐住劇痛不再慘叫後,灼曜將他嘴裡塞著的獸皮給拿出來。
高月到他面前蹲下來,用盡量和緩的語氣問:
“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呢?還是告訴我吧,不然我的獸夫和保護者們還會繼續折磨你,到最後是真的會殺了你的。”
烏索魯喘著粗氣,忍著劇烈的疼痛,忽然豪邁地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而自我介紹說:“我叫烏索魯。”
高月:“……烏索魯你好。”
她心中不解,這人是真的不怕死嗎,還是吃準了他們為了審問他暫時不會殺了他?
烏索魯:“找你來,是我們主人想請你去我們那做客。”
高月心裡一沉。
果然背後還有人!
她緩緩問:“你們的主人是誰?”
烏索魯卻不回答了,只說:“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接下來不管她怎麼問對方都不再回答。
雲生曦見問不出來了,一招永眠技能將他弄昏睡過去,隨後對屋內的眾人說:
“現在他已經夠虛弱了,意志力也處在最虛弱的時期,可以試試夢境審問了。”
是的,他們就沒指望過能靠刑訊手段從對方嘴裡掏出真話,從來打算的就是從夢境中復刻對方的記憶,從記憶中找到答案。
高月之前問也只是想知道對方會說什麼而已。
眾人點頭,也覺得是時候了。
他們之前也一直在觀察。七階恢復力強大,一開始對方被蝕雪腐蝕掉的皮肉還會自己癒合,到後來癒合速度越來越慢,而現在他身上的傷已經沒有半點要癒合的意思了。
高月起身讓開位置。
雲生曦半蹲下來,手掌摸向對方的額頭,開始連線精神海,強行將對方拖入夢境。
這是一種能令人不寒而慄的異能,讓人藏得再深的秘密也能被挖掘出來。
高月看著雲生曦謫仙般的側臉,默默地想,其實自己的這位獸夫也蠻可怕的。
事實上,如果烏索魯實力沒有那麼強,雲生曦甚至可以像之前碰到的那些五階時一樣,透過觸碰額頭直接攫取對方記憶。
但那招對同為六階的獸人都不好使,更別說一名七階,所以只能用更復雜更迂迴的夢境審問辦法,還要將對方折磨得足夠虛弱才行。
屋內眾人保持安靜,默默按捺心中的焦灼。
在場的沒有一個是傻的,都從剛才烏索魯的反應中知道對方背後的勢力可能強出他們的想象。
能讓一名七階心甘情願的叫主人,那得是什麼樣的實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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