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,天空鋪滿了漂亮的火燒雲,絢爛的熔金與絳紫織成了望不到盡頭的錦緞,令人目眩神迷。
此刻他們就位於雲海的下方。
但是這麼漂亮的景色高月卻沒心情觀賞,心情緊張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是身體也不舒服。
她維持了太久的坐姿,就像坐了很久的長途飛機,渾身上下都不舒服,要是身體亞健康的,這麼久不動腿都會坐出血栓來。
禁地佔地面積廣闊。
煊烈在地圖上有標註要先去禁地的一處地方,現在不能走錯路了,萬一進到裡面後迷路就麻煩了。
於是灼曜放緩了速度。
洛珩拿出地圖,對比著看附近有沒有可以參考的地標。很快發現不遠處有片形狀像是小腿的湖泊,示意灼曜再往西北點的方向飛。
在灼曜放慢速度的時候,雲生曦趁機拿出水囊讓高月喝點水。
高月迫不及待地仰頭大口喝了。
她渴到喝水喝出了咕咚咕咚聲。
喝了幾口她趕緊將水囊推給雲生曦:
“你也喝。”
雲生曦眉眼帶上淺笑,也喝了兩口。
灼曜帶來的十幾只小火鴉也湊上來拍翅膀討水喝。
高月時不時地回頭,害怕那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追上來。她一邊喂小火鴉喝水,一邊讓坐在前頭的洛珩自己也拿出水來喝點。
“我們可以信任煊烈嗎?”
她憂心忡忡地問,“你說他會不會在我們走後暗中投靠他們,帶著那群人來追我們?”
洛珩從隨身空間裡取出水囊喝水,聞言一口水嗆在喉嚨,他回眸眉梢輕揚,發現自家小雌性對那頭裂熾雕的信任真是低的徹底。
他說:“我們一起凌虐過那個烏索魯,哪怕他暗中向那個勢力投誠也晚了,早晚會被清算,他是聰明人,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。”
高月想了想,訕訕一笑。
也是,那名七階被他們砍成了海龜,之後還在樹屋裡面被折磨。
這可是傳說級的七階,被他們這麼虐待,不說別的,光是尊嚴受損這一塊就是化解不了的仇恨。
哪怕表面上暫且原諒,找到她之後恐怕也會立刻翻臉。
當然,如果是混人可能覺得可以將功折罪,但煊烈是聰明人,就不會有犯蠢的風險了。
找到路之後,唯一沒有喝到水的灼曜苦命地繼續往前飛。
飛了一會,負責望哨的小火鴉突然嘎嘎大叫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