鳴琪一愣,心沉了下來。
她的所有獸夫裡,海倫圖實力排第二,老是老了點,但再活個幾十年沒問題,沒想到海倫圖竟救不回來了。
那麼不僅她的勢力會實力大跌,海倫圖的異能她以後也用不了了。
看來只有得到那個墨琊才能彌補損失了!
而且還必須完成抓到雌使的任務,不然契約完也有可能被強逼著劃破獸印,獎勵給完成任務的人。
鳴琪焦躁又警惕地看了緹蘭的方向一眼。
淡金色長髮的雌性坐在舒適寬敞的兇禽高背椅上,青色眼眸淡淡地掃視下方,看起來和西塞琉斯如出一轍的高傲冷淡。
鳴琪心中冷哼了一聲。
她這個死對頭向來裝得很,面上淡淡的,心裡指不定比她還急著搶人。
歐諾忽然對鳴琪說:
“剩下的事交給我們,你先離開這裡。”
猝不及防被下逐客令的鳴琪:“什麼?”
歐諾淡淡道:“之前那頭裂熾雕說的話你聽到了麼?”
鳴琪:“聽到了啊……”
經他提醒,她才猛然想起那位火羽穹林族長那膽大包天的發言。
他在底下對灼曜坦言,說他原本的計劃是殺了她,然後搶走歐諾哥給雌使當新獸夫,覺得這樣他們才有一線生機。
當時她聽到被氣個半死,還有些後怕。
因為煊烈的想法並不是異想天開,要是歐諾哥再晚來一會,她可能真會死掉,那隻陰險的裂熾雕可能真得逞了。
但現在讓她離開是為什麼?
鳴琪皺眉不高興:
“現在你們都來了,難道還怕那個六階鳥?”
歐諾墨黑色眼瞳望向她,靜靜道,
“沒有必要冒險,這片地方有古怪,那名火羽族雖然狂妄但有句話沒說錯,他比我們熟悉這裡,可以依靠地利對我們下手。”
鳴琪依然皺眉。
她覺得自己如果被捉到,被殺的可能性不大。因為她那麼多獸夫現在全都來了這裡,而他們手裡只得到了四盒肉。
一旦她死了,這些獸夫全部變成流浪獸,他們是招架不住的。
看他們的樣子,也不捨得割雌使的肉。
所以說,抓到後更大的可能是逼迫她劃破歐諾的獸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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