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被人發現?”朔野垂眸看她,眼底浮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光,“你未免也太瞧不起我了。”
雲若嬌一噎,她還真不知道他有什麼本事。
朔野看著她這副又心虛又強撐的小模樣,心頭像被兔子尾巴尖輕輕掃了一下,癢得發麻。
他轉而淡聲道:“我是來提醒你的,虎族這次沒有得手,不會輕易善罷甘休。你孃親把你關在族地裡不讓你亂跑,是對的。”
雲若嬌小臉微微一白:“那個老虎……還會來嗎?”
“有可能。”朔野聲音沉沉的,“不過你記住了,如果你再遇到危險,就喊我的名字。只要喊了,我就一定會來。”
他說得篤定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信。
雲若嬌心頭顫了一下,點了點頭。
朔野看了她片刻,終究沒有再逗留。
他轉身要離開,卻忽然又留下一句,嗓音低啞:“還有,外面那些雄性,不要隨便放進你的屋子。”
雲若嬌沒反應過來:“啊?”
朔野沒有解釋,他身形一晃, 像來的時候一樣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夜色裡,沒有留下任何氣味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雲若嬌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,呆了好半晌。
——
接下來的幾天,兔族領地風平浪靜。
雲若嬌乖乖待在家裡,雲嵐安排在她身邊的守衛從未鬆懈過。
可一轉眼數日過去,卻等來了一個讓所有人臉色大變的壞訊息。
那天午後,雲若嬌正蹲在院子裡和雲果編草兔子,忽然聽到族中議事廳傳來一陣激烈的聲音。
她好奇地湊近了一些,便聽到裡面有長老正急聲道:
“虎族集結了大量兵力,正在靠近我族邊界,來勢洶洶!他們恐怕是衝著少主來的!”
雲嵐的聲音冷得結冰:“他們敢。”
蒼羽也連夜從鷹族趕來了,聲音帶著沉沉的擔憂:“虎族覬覦兔族領地已久,上次春狩他們敢直接劫掠,便說明他們早就存了這份心思。
如今他們敢全軍壓境,恐怕是做好了萬全準備,若真打起來,我們兩族聯手也未必能佔到便宜……”
話落,議事廳一片壓抑。
大陸實力為尊,兔族以往遭受過不少的騷擾,可像虎族這樣大張旗鼓地集結兵力來搶,還是頭一回。
有人提議向其他部族求援,有人說不如先讓雲若嬌躲進深山,可每一種方案都有致命的漏洞。
正在人人焦灼之際,一名守衛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。
“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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