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野眼底的暗色沉了下去,像一頭盯著一隻毫無防備的小兔子,思考著該從哪裡下口的狼。
真可愛……
真是迫不及待……想吃幹抹淨了。
——
過了幾日,朔野難得不在身邊,要去處理事情。
北境的暮色沉沉壓下來,風雪敲著石壁。
雲若嬌睡了個午覺,在傍晚時分醒來。
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,發現自己被裹在一層厚實的白絨毯子裡,可她卻覺得渾身不舒服。
渾身都熱。
像是有一團火從小腹深處燒起來,她煩躁地踢了兩下腿,把毯子蹬開一條縫。
涼氣灌進來,反而激得她打了個哆嗦,發出一聲軟綿綿的嗚咽。
“嗚……”
她縮起膝蓋,一陣陌生的酥癢感從小腹處擴散開來,讓她整個人都透著不對勁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滾燙。
“……我怎麼……睡一覺就生病了……”
雲若嬌的聲音帶著軟糯的鼻音,委屈極了。
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,卻覺得不對勁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那被褥,腦子一片暈暈乎乎的,心裡嘟囔了一句。
朔野怎麼把水壺打灑了……
她不知道自己的情種提前發作了,也不知道兔族雌性第一次發情期的具體表現,只覺得自己身體奇怪得很,又熱又軟,渾身無力,連站起來都有點發顫。
她起來走了兩步,腿肚子一軟,“啪嘰”一聲摔坐在地毯上。
所幸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,沒有摔疼。
但她還是被激出了滿眼的淚花,整個人委屈得不行。
“朔野……”
她聲音小小地喚了一聲,沒人應。
她又喚了一聲,嗓音帶上了哭腔:“朔野……你在哪兒呀……我好難受……”
話音未落,寢殿的門簾被猛然掀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