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野冰藍的眸子折著水光,溫柔得教人心尖發顫:“說不定,裡面已經有小狼崽了。”
雲若嬌想了想這幾日的瘋狂,覺得也不是沒可能。
朔野的手掌貼上去那平坦的小腹,輕輕揉著。
他心裡清楚不一定是懷孕。狼族最原始的繁衍方式便是成/結,能大大增加受/孕的機率。
可他每回都忍住了,因為他的小雌性的身子還太嫩,容不下這般……
所以哪怕這幾日沒懷上,等成婚之後,她適應得好了,再要孩子不遲。
這些心思朔野只在心裡過了一遍,沒有說出口。他低頭,親了親她溼漉漉的鬢角:“放心。好著呢。養些日子,就全好了。”
雲若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到了晚間。
朔野又如常地黏了上來。
他把雲若嬌圈在懷裡,下巴擱在她頭上,聲音低低地哄:“今晚不做,就讓我親親,好不好?”
雲若嬌往被子裡縮了縮,只露出一雙圓溜溜的兔子眼,警惕道:“真的只親臉?”
朔野“嗯”了一聲,笑得溫良。
雲若嬌信了,乖乖卸下防備,由著他把自己攬過去。
朔野關了燈,屋裡陷入綢緞似的黑暗,只有月光淺淺地漏進幾片。
他倒也守信,起初只在她臉蛋上親,親她的額頭,親她的眼睫,親她的鼻尖。
雲若嬌被他親得癢酥酥的,忍不住咯咯笑起來,推他:“夠了夠了,你親得我滿臉都是口水……”
朔野低笑,又去親她嘴唇。雲若嬌不笑了,呼吸慢慢亂起來。她的身子經過這七日,早就學會了對他的親近起反應。
他多親幾下,她的腰就軟了,小腹裡那股熟悉的熱氣又漫上來。
“朔野……”她的聲音變得又軟又顫,帶著她自己都沒察覺的邀約。
朔野聽得喉頭髮緊,卻不自覺釋放出更多狼王的氣息,惹得雲若嬌愈發又軟又黏,不由自主往他懷裡拱。
朔野的吻漸漸滑下去,從下巴到脖頸,從鎖骨到肩頭。她有些慌了,小聲提醒:“你說了只親臉的……”
朔野滿口都是她的香甜,從她胸前抬起頭,幽藍的眼底像起了一層海霧。像在和她打商量:“我就伺候伺候你,乖。”
薄唇一路往下。
“嗚……”
不等雲若嬌反應,聲音帶上哭腔,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絕。
只一下,她便覺著自己要瘋了。
不知是想躲,還是想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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