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若嬌迷迷糊糊的,感覺渾身都舒服下來,哼唧了一聲。隨後便被拉進了情潮中,像一朵初春才開的嬌花承受著鋪天蓋地的疾風驟雨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被褥凌亂得已經無法使用,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繾綣的旖旎氣息。
雲若嬌被懷抱著躺在石床上,小臉酡紅,還在輕輕顫著。朔野索性就著這般她抱起來,面對著窗,聽著滿山的風。
窗外月色如銀,獸神殿的方向還飄來零星的鼓點與笑聲,是族人在為他們慶賀。
“朔野……”雲若嬌喊他,聲音裡還帶著哭過的軟。
“我在。”他親她後頸,親那個他留下的獨屬於他的痕,又饜足地舔了舔。
“我感覺……”她有氣無力地靠在他肩頭,“感覺好……”
他低笑,手掌覆上她腹部,隔著她薄薄的肚皮揉了揉,又親親她的兔耳尖:“別怕,是正常的。”
她軟軟地“唔”了一聲,眼皮沉沉地往下墜。朔野也不鬧她了,抱著她去清洗,動作極盡溫柔。
等兩人重新躺下時,天邊已經泛起蟹殼青,他伸出毛茸茸的狼尾巴把她圈進懷裡。
“睡吧,我的小王后。”他低低地說。
雲若嬌往他懷裡拱了拱,像朵吸飽了愛意的小花,沉沉睡去。
——
過了半個月,兩人過了一段沒羞沒臊的日子。
這日,雲若嬌被一聲清脆的鳥鳴叫醒。
她睜開眼,發現朔野已經不在屋裡了。
窗子半開著,雪光映進來,滿室清輝。她坐起來,低頭看了看自己。滿身紅痕,褻衣鬆鬆繫著,下床時兩條腿竟有些不聽使喚。她揉了揉後腰慢慢走到銅鏡邊。
鏡中人被寵愛得過分,桃腮帶暈,眼尾含春。
她拍了拍臉,想讓自己清醒些,忽然,一陣天旋地轉的眩暈襲來,她腳下不穩,忙扶住桌沿,胃裡湧上一股淡淡的噁心。
“怎麼了?”
朔野從外間進來,手裡還端著一碗熱奶羹。見她臉色有些白,他臉色驟變,三步並作兩步過來扶她。
雲若嬌捂著胸口,好一會兒才軟軟道:“沒事……就是突然有些暈。”
朔野哪能放心。他抱起她放回床上,半跪在她面前,抬頭看她:“不舒服怎麼不叫我?”
“你不在嘛……”她小聲嘀咕。
朔野眉頭緊鎖,雖不放心,卻還是哄她:“先吃點東西,我讓人去請莫山過來給你看看。”
雲若嬌乖乖張嘴,由著他一勺勺喂熱奶羹。才吃了幾口,她便有些反胃。朔野眼神都變了,讓人立刻去請莫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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