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——”她皺著鼻子想吐出來,但他的唇堵著她的唇,她根本吐不了,只能嚥下去。
一口咽完,夜承淵鬆開她的唇,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藥漬,低聲問:“苦不苦?”
雲若嬌眼淚汪汪地點頭。
夜承淵低笑,又喝了一口藥,覆上她的唇。
一口,兩口,三口……
一碗藥就這樣被他一口一口喂完了。
最後一滴藥汁喂完,夜承淵沒有馬上鬆開,舌尖在她唇瓣上輕輕舔了一下,像是在品嚐什麼餘味。
“還苦嗎?”他問,聲音沙啞。
“好像……沒那麼苦了。”雲若嬌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,那苦味確實淡了點,感覺有點新奇。
難道是她被親麻了?
夜承淵滿意地勾了勾唇角,大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,低頭在她耳邊說:“以後喝藥,朕都這樣餵你。”
兩人正溫存著,福安的聲音在殿外響起,小心翼翼的:“陛下,張將軍求見,說有軍務要稟報。”
夜承淵眉頭一皺,聲音冷淡:“讓他等著。”
福安嘴角一抽,那可是大將軍,快馬加鞭趕回來的,就這麼“等著”?
雲若嬌推了推他的胸口,“陛下,張將軍肯定有事,您去忙吧。”
夜承淵聲音低沉:“其他人都沒朕的嬌嬌重要。”
雲若嬌心裡甜滋滋的,但還是軟聲勸他:“陛下,您是大梁的皇帝,要以江山社稷為重,您快去處理正事,好好掙這江山,好養臣妾和肚子裡的寶寶呀。”
夜承淵低頭看著她,那雙狐狸眼亮晶晶的,寫滿了“快去幹活養家”幾個字。
他的目光溫柔又無奈。
大梁國如今國力鼎盛,四海八荒無人敢犯,且國泰民安,本就無需他時刻盯著。
“那好,”但他還是站起身,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,“朕去去就回,你乖乖的。”
雲若嬌乖巧地點頭:“臣妾知道了。”
夜承淵這才轉身離去。
但他不是去辦公的。
乾清宮,夜承淵聽著張將軍的彙報,隨意嗯了幾聲,然後面無表情地吩咐:“以後這種彙報,寫成摺子遞上來就行,不必專程跑一趟。”
“朕的私人時間,不要隨便佔用,下不為例。”
張將軍:???
私人時間?陛下您以前不是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在處理朝政嗎?什麼時候有的“私人時間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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