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月子之後,傅宴深就開始籌備婚禮的事情,
這天晚上,傅宴深摟著她,大掌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,忽然開口:“婚禮的事,你想在哪裡辦?”
雲若嬌愣了一下,從他懷裡抬起頭:“婚禮?”
“嗯。”傅宴深看著她,“欠你的。雖然證領了,但婚禮還沒辦。你想要什麼樣的?”
雲若嬌想了想,狐狸眼慢慢彎起來:“海邊好不好?我想在海邊。”
傅宴深點頭:“好。海邊。”
接下來的一個月,傅宴深親自籌備婚禮。
他推掉了大部分應酬,每天下班回來就坐在書房裡跟婚慶團隊視訊會議。雲若嬌有時候推門進去,就看見他對著電腦螢幕指指點點,一條一條地過流程。
“白玫瑰,不要紅玫瑰。”
“誓詞環節取消,太俗。”
“音樂換成鋼琴版,不要樂隊。”
“賓客名單再精簡,不相干的人不請。”
雲若嬌站在門口看著他認真安排的樣子,嘴角翹得老高。
她走過去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,下巴擱在他肩膀上:“傅先生,你這麼上心啊?”
傅宴深側過頭,下巴蹭了蹭她的額角:“你的事,我什麼時候不上心?”
婚禮定在初夏,海邊的一座私人莊園。
那天天氣極好,陽光燦爛卻不燥熱,海風帶著鹹溼的氣息吹過來,白玫瑰和紫藤花裝飾的拱門在風中輕輕晃動。
雲若嬌穿著婚紗從花廊盡頭走來。
婚紗是傅宴深特意請頂尖設計師定製的,長拖尾,蕾絲花邊,領口是方形的,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和纖長的脖頸。
烏髮盤了一半,另一半散在肩頭,髮間綴著數不清的珍珠。
她一步一步地走過來,每一步都踩在他心跳上。
傅宴深站在花廊那頭看著她,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她走到他面前停下,仰起臉來看著他,整個人美得不似真人。
“傅先生,”她笑著說,“你今天真好看。”
傅宴深喉結又滾了一下,聲音微啞:“傅太太,你今天更好看。”
交換戒指的時候,他握著她的手戴戒指,戴上去之後半天沒鬆手。
司儀在旁邊笑著提醒了好幾次“傅先生可以放手了”,他才不情不願地鬆開,指腹還在她指根處輕輕摩挲了一下。
司儀問:“傅先生有沒有話對太太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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