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時寒卻像故意不看她，側臉線條在燈光下冷硬如刀：“我不喜歡強迫人。你什麼時候願意了，再說。”
他進了浴室，關上門。
雲若嬌坐在床邊，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心想，他人還挺好的。
她慢慢把頭髮擦乾，鑽進被子裡，縮到了床的最裡側。
陸時寒出來的時候，她已經把自己裹成了一隻蠶蛹。
他走到床的另一側躺下，兩人中間隔著一條寬闊的楚河漢界。
夜很靜，雲若嬌側著身子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
她能聞到陸時寒身上沐浴後的清冽氣息，像雪後的松林。她數著他的呼吸，反而越來越清醒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陸時寒忽然翻身下床，拿了個枕頭就要往沙發走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雲若嬌撐起身子問。
陸時寒頭也不回：“你睡不著，我睡沙發。”
雲若嬌急了：“床很大，我睡得著，你過來。”
話說完，她自己先愣住了。
陸時寒轉過身來，揹著光，看不清表情，可那雙眼睛暗的驚人。
“你確定？”
雲若嬌咬了咬唇，往中間挪了挪，把被子掀開一角：“你、你過來睡吧。地上涼，沙發也不舒服。”
陸時寒站了片刻，走回來躺到了她身邊。
“閉眼。”他說。
“哦哦…”雲若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他想，乖乖閉上眼睛。
這一次，她原本緊繃的神經竟一點點鬆了下來。睡意慢慢湧上來的時候，她感覺自己被人輕輕攬進了懷裡。
陸時寒一夜未眠。
懷裡的女孩呼吸綿軟，身上的甜香絲絲縷縷纏著他的神經。她的身子軟得不像話，像一團溫熱的雲，他不敢用力。
陸時寒睜看眼，看見她軟糯的臉蛋，和那長長的睫毛，小小的一團蜷縮在他懷裡。
好乖。
他的小妻子。
遲早有一天，他會光明正大地要她。
那時她可能會哭，但他會抱在懷裡哄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