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半個爹爹!皇上是夭夭的親爹爹!”容夭急得小臉通紅,在眾人面前蹦了蹦,擺著小手解釋道。
崔葉平蹲下身子,揉了揉孫女的頭,溫聲問道:“夭夭還小,怕是不知道親爹爹是何意。”
崔懷浩:“是啊,你孃親和皇上從前可未曾見過,怎會生下你。”
容夭:“……夢裡皇上就是夭夭的爹爹,是仙人說的。”
崔懷義:“仙人說得對,你孃親入宮後,皇上也算你的爹爹。”
容夭:“……”
容夭呆呆地看著哄她的幾人,喪氣地低下了頭,走到了孃親旁邊,拽了拽孃親的衣裳。
“夭夭說得都是真的。”
崔懷茵看著女兒這般失落的模樣,也有些茫然了,女兒預測成真過許多事,不論是柳姨娘下毒,還是前幾日的雪。
難不成女兒說得是真的?
不論是不是真,此刻皇上在宮內,她在宮外,都不好驗證,待她入了皇宮再探究也不遲。
崔懷茵拉著女兒的手,點了點頭,溫柔地說道:“孃親信夭夭的,待孃親入了皇宮,自會驗證夭夭的話。”
容夭抬起頭,眼睛亮亮地看著孃親。
她就知道,孃親會信她的!
等孃親成了宮中的娘娘,便可見到陳貴妃,如果陳貴妃真是陳芸香,一切都會真相大白!
容夭看著孃親,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崔家眾人聽著,只以為崔懷茵是在哄女兒開心。
天下怎會有這般巧的事。
他們可不敢妄想。
崔懷義忽然開口:“這皇帝,分明就是強行娶小妹!簡直是昏君!我真想……”
“孽障閉嘴!”崔懷義話沒說完,就被崔葉平一聲呵斥打斷,他怒極了道,“孽障!我看你是活夠了,要死去外面尋個沒人的地方死,不要牽連全家!”
崔懷義把話憋回了肚子,手握成拳緊了緊。
崔葉平嘆了一口氣,看了一眼仍舊擺在廳堂的御賜之物,心裡七上八下的,他坐到了椅子上,平和地看向唯一的女兒,問:“茵兒,你可願入宮?”
崔懷茵拍了拍女兒的背,站起身,堅定開口:“女兒願意入宮!其實入宮沒什麼不好的,我已是和離婦,陛下不嫌,封我為正三品婕妤。待我入宮,也能護住崔家,總好過在家中日日心驚膽戰,恐有人陷害崔家要好。”
見父母和幾位兄長依舊不太信的模樣,崔懷茵輕笑了一聲道:“更何況幾日前我見過皇上,當今皇上正值壯年,貌比潘安,只比我大兩歲,不論是個頭還是樣貌才情都遠勝祝望北,你們都知我喜歡英俊的郎君,怎還擔心了起來?”
張英梅靠近,拍了拍女兒的手:“茵兒當真不覺得委屈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