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西侯府的人被髮配到苦寒之地,定然走不快,又是今日剛出發的,現在趕一定能趕上。
瑞王的人對他們下手,應該是在郊外。
容夭急,崔懷茵更急,她拉著容夭的手,不停地道:“夭夭別怕,一定能趕上的,一定能趕上!娘不會讓你有事的。”
容夭眼神躲閃,心虛極了,想向孃親坦白,卻又不知該如何說,只能將錯就錯。
“夭夭,我們要救的是誰啊?為何要出京都城?”
容夭小手抓住孃親的大手道:“若……若我們要救的人是流放犯人該……”
“救!必須救!”崔懷茵臉色發白,言辭堅決道,“事關我兒性命,便是窮兇極惡之輩,他必須得活!”
容夭:“……”
崔懷茵看著外面,只覺得馬車太慢,她催促著:“快些!”
……
京郊荒無人煙的小路,一群穿著單薄囚衣,手腳戴著鐵鏈的老老小小託著沉重的身體不停地往前走。其中年歲最長的犯人頭髮花白,約莫花甲之年,步履蹣跚,由兩個十多歲的少年小心攙扶著。
他們身後站著一個婦人,那婦人眼神空洞,臉上一片死意。身後還有幾個少男少女,皆臉上髒兮兮的。
幾位官兵拿著鞭子,不停地催促著。
“快走!天黑前若到不了驛站,你們幾個都要喂狼!”
官兵一鞭子甩在了地上,那個頭髮花白,年過花甲的老人暈了過去。
“祖母!”
“母親!”
一群人圍在暈厥的老人身邊,都紅了眼眶,急切呼喚著她。
然那老人臉色慘白,沒有半分醒過來的跡象。
鎮西侯府夫人跪在地上,託著鐵鏈,磕頭求那幾位官爺:“幾位大人行行好,幫我等尋個大夫可好,婆母年紀大了,本就病著,受不住長途跋涉。”
其中一個胖些的官兵一鞭子甩在了地上:“這荒山野嶺的何處尋大夫?果真是養尊處優的侯府!只走了小半日人就受不住了。”
鎮西侯夫人使勁磕頭:“求求你,求求你們!救救母親吧。”
幾個官兵對視了一眼,那個胖些的官兵將鞭子纏在手臂上,眼底閃過算計,低著頭道:“也不是不能商量,不過你要告訴我們你那夫君把勾結敵國貪到了銀兩放在了何處,你告訴我們哥幾個,或許能將你們幾個安全送到寒地。”
鎮西侯夫人猛地抬起頭:“我夫君沒有勾結敵國!他不可能勾結敵國!是有人冤枉他!”
幾個官兵對視了一眼,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!你在這裡同我們狡辯有何意義?”
“夫人當真是對侯爺情深意切,雖已為侯爺生了數子,瞧著卻風采依舊,趁著四下無人,不如同我們幾個……”
“滾開!別動我母親!”那個約莫八九歲的小少年像小狼一般,猛地衝了過來,拖著鐵鏈,狠狠地撞向調戲母親的官兵,竟硬生生將那個高大壯碩的官兵推倒在地。
”!手我對敢竟!西東狗“:刀了出,子鞭了扔,來起爬地極至怒憤,後來過應反兵的倒推被個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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