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這句話剛落,就見一個公公急匆匆走入大殿,急聲道:“皇上,陳庶人在牢獄遭人暗殺!”
無人看到,那公公話音剛落,在大殿一旁崔貴妃牽著的小小人兒眼睛一亮,帶著興奮,腦袋整個都抬了起來。
澹臺稷臉色陰鬱,冷聲問:“人可還活著!”
公公:“幸而獄卒發現得早,陳芸香還活著。”
“如此關鍵時刻,是何人要殺陳庶人?”首輔沉聲開口問。
“暗殺之人正是其中的一個獄卒,那獄卒已伏誅。”
澹臺稷:“將人統統帶上來!”
皇上一聲令下,很快,陳芸香就被帶上了大殿,還包括一個滿身是血的獄卒。
陳芸香瘦得形容枯槁,衣衫破舊,手腳似都受了嚴重的傷,如同老婦人一般,眾人看到她時,皆是一驚。
太后震驚得猛地站了起來,她顯然沒想到陳芸香會成這副樣子,她抬頭看了一眼皇帝,只覺得心亂了幾分。
不止太后震驚,首輔等諸位大臣,在看到陳芸香狼狽的模樣後,也都滿臉的不可置信,他們本以為皇上會顧念夫妻情誼,最多不過是幽禁陳庶人,沒承想,還用了刑。
崔懷茵看到了陳芸香,臉色一白,忙彎腰遮住了女兒的眼睛:“夭夭別怕。”
本想仔細看一看的容夭:“……”
那邊的孫牛勁得知陳芸香來了,他忙抬頭看,在看到陳芸香時,他嚇了一大跳,捂著胸口,使勁地打量,用了許久才看出了此人就是陳芸香。
她是慘,可比起他家破人亡,她如今這個樣子算得了什麼?
“皇上!此人就是陳芸香!她就是和我家大郎定過親的陳芸香!”
陳芸香癱坐在殿前,眸子空洞,沒有光亮,在聽到孫牛勁的聲音後,她的眸子微微聚焦,抬頭看向了孫牛勁,在看到人後,她的眼睛猛地睜大。
後忙低下了頭,只叫人看到她枯槁的頭髮。
“陳芸香!是你!是你殺了我全家!你害怕事情暴露,殺了我兒子,這還不夠,你還要我全家的命!我今日,就是來向你討命的!”孫牛勁對著陳芸香咬牙切齒地說。
陳芸香渾身哆嗦,縮著腦袋嘴裡嘟囔著:“沒,我沒有,我沒有,我沒有殺人,我不想殺人……”
看她這副模樣,但凡不蠢的人都能看出,兩人必然相識。
“皇上,正是此人要暗殺陳庶人。”王忠指著陳芸香身邊的那個獄卒說道。
澹臺稷審視的目光從陳芸香的身上移開,落在了那個獄卒身上:“是何人指使你害陳庶人的!”
那獄卒嚇得渾身哆嗦,趴在地上就是不肯說話。
此時大理寺卿上前,請命道:“臣願審問此人。”
澹臺稷:“可。”
卻見大理寺卿走到了獄卒的面前,開口便道:“立刻去查此人家住何方,家中有幾人,將他族中親人都押到大理寺!”
“不!不要!”那個獄卒猛地抬起頭驚恐地叫道,他手腳使勁掙脫著,對著大理寺卿磕頭,開口道,“我說!我說!是盛平公主,是盛平公主指使我除掉陳庶人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