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牛勁催促著勸道:“你說啊,你快說啊!把你知道的都告訴皇上,皇上會為我們做主的!”
孫姑姑雙眼猩紅地看向了那邊將自己縮成了一團的盛平公主,捂住了洶湧流淚的臉,崩潰開口:“因,因為我要保住我孫家唯一的血脈,那,那是我大哥的孩子啊!”
此話一齣,一片寂靜。
在場都不是蠢人,自然能聽懂孫姑姑這句話的意思。
這個孫姑姑應該就是知道盛平公主是他們孫家的孩子,才會這樣忠心耿耿地保護盛平公主,不惜將一切的罪行都攬在自己的身上。
太后猛地站了起來,身形有些不穩地來到了孫柳枝的面前,質問:“你再說一遍!”
孫柳枝捂住了頭:“我,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!”
孫牛勁扯著女兒的胳膊:“柳枝,你被陳芸香給耍了,她是騙子!她殺了我們全家!他們是我們的仇人!你快把知道的都告訴皇上,讓皇上給我們做主!讓你娘,讓你大哥和你二哥在九泉之下安息!”
“柳枝,我們不怕,爹在,爹還在……”
許久之後,孫柳枝才平復下來,能正常地開口說話。
人問她什麼,她就答什麼。
她說,她被山匪追殺,僥倖逃脫,兜兜轉轉入了京都城還入了宮。
之後新皇登基,她才與陳妃娘娘相見相認。
她說,她幫了陳妃娘娘許多,救過她,也害過旁人。
“陳妃娘娘親口告訴我,盛平公主是我大哥的孩子,我才會為她賣命,才會不顧一切保護她們母女!”
“她胡說!她胡說!”卻見那邊的陳芸香使勁搖著頭,大聲說著,“我的女兒是公主,毓兒是公主!是大周的大公主!”
孫柳枝滿眼仇恨地盯著陳芸香,咬牙切齒道:“你為了榮華富貴殺我母親,殺我兩個哥哥!你誆我騙我,讓我為你賣命!你是個好母親,可惜!你疼愛長大的女兒要你去死!報應,這一切都是報應!都是你該受的報應!”
陳芸香死死地盯著孫柳枝:“你胡說!胡說八道!我的毓兒不可能這樣待我!你在報復我,你說這些話是在報復我!”
說罷,陳芸香看向了盛平公主,她急切地開口:“毓兒,你說話啊,毓兒你最在乎母親,對不對,你絕不會對我那般狠心的,對不對!你可是在怪母妃沒用?在怪母妃當初心不夠狠?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陳芸香如同瘋了一般,盯著盛平公主,不停說著什麼。
然,現在的盛平公主癱在地上,低著頭,渾身發抖,似絲毫沒有聽到陳芸香的聲音,半分都不理會。
“陳氏!你竟敢混淆皇家血脈!你當真該死!”太后氣得臉色發紫,猛地站起身,走到了陳芸香的面前,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,“你個毒婦!”
陳芸香癱坐在地上,滿臉的淚,面如死灰,死死地捏著胸口的衣裳,歪著腦袋,不吭一聲。
太后:“說!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!你做了什麼瞞過太醫的!”
陳芸香仍舊死死地盯著盛平公主,似沒聽到太后的問話一般。
太后臉色越發難看:“盛平非皇上血脈!昶兒呢!難不成昶兒也非皇家血脈!來人!將三皇子帶來!”
陳芸香似被掐到了命門,猛地抬起了頭:“不!不是的!昶兒是皇子!他和皇上生得那般像,怎會不是皇上的血脈?昶兒是我在王府懷的呀!他就是皇上的長子!”
太后努力穩住身子,咬牙切齒地質問:“所以盛平是你和旁人生的孩子!你冒充崔貴妃,又讓孽障冒充公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