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夭大步走了進去,目光平淡地掃了一眼那五人。
“你是何人!為何無故闖入我們的廂房擾我們用膳?”說話的是禮部侍郎夫人身邊的婦人,應就是禮部侍郎夫人的姐妹,吳宛寧所說的姨母劉田氏。
紅玉上前,怒叱:“此廂房乃是我們提前預訂的,交了定金,你等裝作相識闖入,自是要把廂房還回來!”
那人睜大了眼睛,然後看向了容夭身後的吳宛寧:“宛寧啊,原來是你,既然是你定的廂房,便就好說了,都是吳家人,何來的強闖。”
“宛寧你也是,得知是我們,又來鬧這一齣做什麼?這不是讓姨母與你母親難堪嗎?姨母此次來,可是為了給你說親的,你若乖巧,姨母與你母親定會給你尋一個好郎君。”
說罷,劉田氏就看向了紅玉身後的容夭:“不知你是哪家的小姐?一切都是誤會,此地我們已先佔了,也點了菜,你等幾個小人,可另尋旁的地方用膳。”
容夭冰冷的眸子掃過那婦人:“若我不肯呢。”
劉田氏聽到了容夭的聲音,莫名縮了縮脖子,她怎覺得這小女娘這般有氣勢?怪唬人的。
一旁坐著的禮部侍郎夫人田氏看向了那個站在前方,長相不俗,氣勢十足,約莫十歲的小丫頭,眯了眯眼。她怎覺得此人有些熟悉?是哪家的姑娘?
吳宛寧的姨母劉田氏繼續開口:“你一個閨閣小姐,人雖小,氣勢卻不小,怎這般不知禮數!我等都是宛寧的長輩,她定的位置,便就是我等的位置,我們佔了自家的位置,你非要強搶不成?”
“你可知何為尊敬長輩?見到長輩,不行禮也就罷了,還這般刁蠻任性,我若知你是哪家的,定會告知你父母!好生教你規矩!”
“大膽!”紅玉上前,厲聲斥責。
“姨母!”吳宛寧上前,擋在了容夭的前面,滿臉怒氣,衝著那個劉田氏道,“姨母瘋了,說出這樣的話!你算什麼長輩!你才不是我的長輩!”
劉田氏震驚地睜大了眼,想到自己被一個晚輩小丫頭訓斥了,老臉通紅:“你如今長大了,翅膀硬了,越發不知道禮數了!竟敢忤逆長輩!你可是仗著自己是福希長公主的伴讀,有福希長公主給你撐腰便如此任性……”
“住嘴!”
話沒說完,劉田氏的話被打斷,她還沒反應過來,臉一陣刺痛燒紅。
她被人打了!
她捂著臉看去,卻見自家姐姐竟怒氣衝衝地看著她,手還在顫,所以那一巴掌是自家姐姐打的?
劉田氏捂著臉,震驚地問:“二姐!我幫你訓斥那不聽話的女兒,你打我做甚!”
吳宛寧的繼母田氏狠狠地瞪了一眼,拉著兒女快步走了過去,撲通跪在了容夭的前面:“臣婦拜見福希長公主,長公主萬福。”
容夭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田氏身上,並未開口讓她起身。
那邊被打了一巴掌的劉田氏也反應了過來,渾身哆嗦,慌里慌張地跑過來跪在了地上,聲音都在發顫道:“民,民婦劉田氏,拜見福希長公主,民婦方才胡言亂語,驚擾了長公主,民婦罪該萬死!”
另外三個和吳宛寧同齡的孩童也都跟著母親,朝她跪拜。
容夭越過了他們,徑直走到了餐桌的主位處坐下,淡淡地掃過跪著的一群人。
“爾等都是長輩,怎能向我跪拜,該本公主向你們行禮才是。”
劉田氏使勁磕了幾個頭:“不,公主,民婦錯了,民婦錯了!公主饒命,公主饒命!”
田氏聲音微顫道:“若我等早知道這廂房乃是宛寧為公主定的,臣婦定不敢來叨擾,是我們,我們不該佔吳宛寧定的廂房。”
容夭:“你們方才說,要給宛寧姐姐說親?”
”。了來下定事婚將先能,了二十都今而寧宛……是,是“:氏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