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身邊的侍從已將那犯人抱起,刑部尚書渾身僵硬地過去細看。
在看到那人臉的輪廓後,他神情驚悚至極。
不可能!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這人竟真是範修文!範修文這個瘟神怎會在他刑部!
他是瘋了才會請這個瘟神過來!
刑部尚書只覺得快要喘不過氣了,百口莫辯,他試圖叫醒暈厥的範修文一問究竟。
“範大人!範大人你醒醒啊!你為何在此處?你醒醒啊!”
“快去!去叫大夫!快去叫大夫!”
“公主!公主老臣不知道啊!老臣真的不知道範大人為何在此處!老臣冤枉啊!公主你聽我解釋啊!”
容夭忙帶著範修文去醫館找楚明依看診,並未理會刑部尚書。
去醫館的路上,範修文竟醒來了,他眸子很黑,滿眼驚恐警惕,在看到容夭後,眸中的戾氣瞬間消散,嘴角向上扯了扯:“多謝殿下救我。”
容夭握著他冰冷的手,道:“快到醫館了,有什麼話待你好了再說。”
範修文點了點頭。
馬車停下後,橙玉便抱著範修文衝入了醫館。
楚明依剛送走了一位病人,就看到了抱著人衝過來的橙玉。
“快!快救救範大人!”
楚明依回過神來,連忙將人引入醫館,為其把脈後直接去藥房抓了一副藥,叫身邊的夥計去煎。她又詳細詢問了範修文的傷情,仔細檢查一番後說道。
“範大人頭部遭到重創,還有腿,也受了重傷……不過好在送來得及時,並無大礙,範大人這幾日必須好生休養,這腿我每兩日施診一次,恐怕需養半月才能徹底好,這期間,大人最好不要行走。”
範修文手握成拳,臉上帶著遲疑。
容夭:“範大人放心,賊人跑不了,我會為你做主,而今你養好身子才是最要緊的。”
範修文仰頭望著容夭,開口道:“臣全聽公主的。”
“公主!範大人!範大人可還好?臣不知發生了何事啊,更不知範大人怎會在刑部!老臣真的不知啊!是有人陷害老夫,陷害老夫啊!”卻聽到外面傳來了喊叫聲。
正是追上來的刑部尚書,他顯然急壞了,在外面喊叫著。
容夭問範修文:“此事與刑部尚書可有關聯?”
範修文捂著腦袋皺眉道:“臣不知,不過臣查過刑部尚書,刑部尚書為人剛正不阿,應不會害我。”
容夭站起身,打開了醫館的門。
刑部尚書看到了容夭,撲通跪下,急得臉通紅,望著醫館裡面,情急開口:“還請公主殿下明察啊!老夫真的不知範大人在刑部啊,老夫真的什麼都不知,定是有人陷害老夫!”
容夭望著擔憂急切的刑部尚書,道:“大人是刑部尚書,若是要自證清白,還是要趁著惡人未曾反應過來,儘快查清此事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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