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公公使勁扇了自己兩巴掌:“奴才有罪,可奴才實在是替太子不忿啊,即便長公主有功勞,可長公主也不該不尊敬太子啊,福希長公主是公主,這民心於福希長公主而言無甚用處,可於太子來說卻是不可或缺的,長公主若真心為太子考慮,也該將功勞給太子,讓太子得皇上和諸位大臣看重。”
太子:“孤怎會搶奪皇姐的功勞!”
錢公公:“奴才知道太子尊重長公主,將長公主當好姐姐,可奴才實在是怕太子回宮後,皇后娘娘責怪太子未曾立功,風頭皆被長公主搶去了,皇后娘娘若是得知太子這次來撫州,未曾做出什麼功績,怕是會獨自傷心垂淚。”
太子臉色沉了沉,低頭攥緊了手。
錢公公又道:“為了皇后娘娘和太子,奴才便是去死也甘願!”
太子看向了錢公公,臉上閃過不忍,道:“你起來吧。”
錢公公:“多謝太子,多謝太子饒恕!”
太子:“皇姐之功,那是皇姐的功勞,孤未曾做什麼,便也不用去爭搶這個名聲,你往後莫再說起此事,若敢再詆譭皇姐,孤定不饒你。”
錢公公:“是!奴才全聽太子的!”
五日後,皇上的聖旨連同新任的知州一同前來。
容夭看了父皇寫的信,信中父皇主要交代如何處置南山賊人。
那些未曾做過傷天害理之事的,肯繼續從良的,在牢獄中待上兩年,便可放歸。
至於那些做過惡事,欺壓百姓,殺過良民的,皆處以死刑。
至於南山山匪的大當家,父皇念在其未做過惡事,所行皆是被逼無奈,便留其性命,不過他佔山為王,也應受重罰,下令關押其五年。
新上任的知州宣讀了聖旨,恭敬地朝太子與福希長公主一拜。
“皇上命下官問太子和長公主,該啟程回京都了。”
容夭望著新上任的知州,道:“的確該回京了,只撫州是個好地方,本宮還在此識得了幾個民間好友,往後互通來信,也能在信中看到撫州四季之景。”
新上任的知州臉一白,忙跪在了地上,仰頭看著福希長公主,言辭懇切道:“長公主放心!臣定不會辜負皇上的信任,定會愛民如子,恪盡職守,公正廉明,一切以百姓為重!”
容夭笑著對新上任的知州道:“本公主信知州大人,大人快快請起。”
新任知州:“是!”
容夭與新上任的知州閒談了幾句便離開了,命紅玉收拾東西,準備回京。
太子則是看著容夭的背影,露出了不解的神情。
送容夭離開後,太子問錢公公:“長姐何時在撫州結交好友了?”
錢公公:“奴才以為,福希長公主是在警告那新上任的知州。”
太子眼睛忽然一亮:“原來是這樣!怪不得皇姐說完那句話後,那新任知州臉都白了,應是皇姐特意提點那知州,若他敢不顧百姓,貪圖享樂,皇姐定不會放過他!”
錢公公:“太子睿智。”
太子臉上閃過一絲苦澀:“與皇姐相比,孤還是思慮得不夠周全。”
錢公公:“太子還小,待太子再長兩歲,或是成親了,定能和長公主一樣獨當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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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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