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有意見不統一的,也都是共同商議,最終總會拿出治理章程來,絕不會擱置不管。
譬如今日範大人又舉著摺子彈劾煙洲知州魚肉百姓,曾在三年前貪墨賑災銀錢,還私自豢養私兵,意圖不軌。
眾位官員聽後,皆是一驚。
皇上:“煙洲距離京都城數千裡,你怎會知曉?”
範修文:“正是一個月前,微臣救下了一無家可歸的女子,那女子正是煙洲人……原本有夫君和兒女,全家以一鐵匠鋪為生,就在一年前,煙洲知州彭修之強行將那女子的夫君兒子招走,自那以後,兩人再未歸家,女子去尋夫君兒子,卻遭驅逐毆打。那婦人的女兒去知州府尋父親阿兄,也再未回來,後那婦人便被人追殺,她僥倖逃脫,留下了性命,來到了京都城,找到了臣。”
“臣得知了她的遭遇,便派人去煙洲細查那知州彭修之,一查才發現煙洲百姓果真日子艱難,便是三年前煙洲大旱,送過去的賑災銀錢也沒有真正到百姓的手中。那彭知州不僅魚肉百姓,還做過許多惡事,煙洲也的確有許多鐵匠人無故失蹤,臣以為皆和彭知州脫不了干係。”
“彭修之私藏鐵匠,恐有異心,臣懇請陛下,即刻派人細查彭知州!”
皇上臉色發沉,開口道:“諸位愛卿可有誰願接下此事,前往煙洲調查彭知州,將其捉拿歸案!”
殿內沉默了片刻,有低著頭的,有猶豫不決的,有事不關己的,不過很快就有官員上前言願意前往。
皇上看著那幾名上前請命的官員,遲疑了幾分,思慮該派何人前往煙洲。
正是此時,左都御史李大人忽地上前,道:“皇上,臣以為細查彭知州之事該交給吏部,吏部掌管官員任免,合該接下此事。”
左都御史說罷,吏部尚書就上前道:“老臣自是願意前往煙洲,查明此案。”
兵部尚書:“吏部尚書瑣事繁多,又年邁,怎好如此奔波,當派遣吏部旁人前去。臣以為,此事可交給初入吏部的太子殿下,煙洲距離京都城算不上遠,太子此去,一來可歷練己身,二來可見識我大周的山川,再派幾位官員輔佐,就當代替皇上微服出訪,定能將煙洲知州查明歸案。”
兵部尚書說罷,就有官員附和,說太子前去為良策。
澹臺稷面色冷清地看向了面色不太好的太子,道:“太子,你可願前往煙洲查明此案!”
太子走到了殿中央,挺直了腰背,努力穩住身子,行禮道:“兒臣願意!”
澹臺稷還算滿意地點了點頭,看向了其他大臣:“可還有官員願意輔佐太子一同前往?”
“兒臣願意輔佐太子前往煙洲!”常王忽然上前一步開口。
澹臺稷皺了皺眉,想到了什麼,並未駁斥常王。
緊接著,又有幾位官員說願意一同前往。
皇上最後點了一文一武兩位官員,協同太子一同前往,最後看了一眼常王,道:“常王便也同太子一道去吧,你等兄弟二人需相互扶持。”
太子澹臺奕:“兒臣遵命!”
常王澹臺昶:“兒臣遵命!”
如此,這件事就算定下了,太子以及常王三日後出發前往煙洲。
此事定下後,許多官員都忍不住看向了福希長公主,想從福希長公主臉上看到不一樣的神色來。
可惜,並沒有,福希長公主穩穩當當地站在那裡,不卑不亢,和剛剛一樣認真地聽著眾人言語,絲毫不見異色。
大殿內,各部述過職後,王忠公公喊了一句“無事退朝”。
聖上便起身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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