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夭迅速推開了顧慎安,站起身,抱著弩直接下了馬車。
出了馬車,秋風吹過了面頰,帶走了幾絲熱氣。
容夭面色如常地將手中裝著弩的盒子遞給了紅玉,道:“父皇派了何人尋我?”
紅玉看著和平日裡沒什麼區別的公主,鬆了一口氣,然後有些急切地道:“是皇上身邊最信重的王忠公公,已被墨玉擋在了巷外,藉口讓其先回了,也不知王忠公公是如何得知公主在此處的。”
顧慎安的馬車停在一隱秘的巷子中,極少人路過。
容夭抿了抿唇,回頭看了一眼已從馬車上下來的顧慎安,清聲道:“我會將弩獻給父皇,這是你的功勞,你我乃未婚夫妻,榮辱與共,本公主無需佔此功勞。”
顧慎安眸子顫了顫,回:“好,臣都聽公主的。”
容夭又看了一眼顧慎安,便離開了。
見公主走了,紅玉連忙跟上。
容夭直接朝著皇宮去了。
入了宮門,徑直去了父皇日常處理政務的文淵閣。
剛走到文淵閣的門前,就看到了在門外守著的王忠公公。
王忠公公看到了容夭,鬆了一口氣,忙湊過來拜見:“長公主你可來了,陛下等你許久了。”
容夭接過了紅玉手中的盒子,微微捏緊,跟在王忠公公的身後入了文淵閣。
看到父皇,容夭行了禮。
皇上面色不大好地問:“夭夭,你下朝後去了何處?和誰見了面?”
果然。
容夭面不改色地看著父皇道:“女兒下朝後和範大人聊了好一會兒,一同出了宮,後碰到了永安將軍,永安將軍求兒臣將此物獻給父皇。”
說著,容夭便走上了高臺,將手中的盒子放到了父皇日常處理政務、批閱奏摺的桌案上。
澹臺稷見女兒面色如常,神情嚴肅,沒有絲毫不妥之處,心口鬆了幾分,覺得女兒與那顧家老四私下見面定是隻說說話,沒做什麼出格的事。
“這是什麼?”澹臺稷看著女兒遞來的匣子,多了幾分興致地問。
容夭打開了盒子,露出了木盒子裡面的弩,十分熱情地向父皇介紹:“這是顧慎安讓兒臣代為獻上的弩。”
澹臺稷拿起了盒中的弩,仔細端詳了一番:“我大周也有弩,這弩有何不同?”
容夭:“這弩可一發射十箭。”
澹臺稷原本平淡的面容猛地一緊:“此話當真!”
容夭衝父皇笑著道:“不如父皇隨兒臣去武場實驗一番?”
澹臺稷很是有興致地站起身,道:“好!去武場!”
這日,皇上帶著福希長公主莫名去了武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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