範修文:“那就借王爺吉言了。”
兩人又閒聊了幾句,常王便告辭離開了。
只在常王走出了範府大門後,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散,只剩下徹骨的冷意。
常王身邊的胡公公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自家王爺,輕聲問:“王爺,可要回府。”
常王朝馬車看去,道:“回府!”
回到常王府,常王依舊是沉著臉,朝著書房而去,胡公公則緊跟在後面。
書房門被關上,常王臉上浮現出了慌亂來,他盯著胡公公問:“範修文為何那樣問本王,可是發現了什麼!”
胡公公連忙安慰道:“王爺莫急,這個範大人本就不討喜,他在朝堂上看到哪個官員,都會審視一番,覺得其有過錯,暗地裡調查,那範修文對誰都是如此。即便待範大人病好後查到了王爺,王爺也無需怕,屬下做得乾淨,他找不到絲毫證據,定也不能拿王爺如何。”
常王坐在了椅子上,眼睛睜開又閉上,眼底滿是冷意。
“這個範修文,當真會壞人好事!”
胡公公:“這範大人的確是個會惹事的,這京都城大半的官員都厭惡那範大人,只那範大人確實是位為民請命的好官,皇上器重他,首輔大人也看重他、擔保他,連長公主都將他當知己好友。”
常王:“好一個好官!可是人總會有秘密,聽太醫說,他受傷後,不肯叫太醫診治,也不知有什麼秘密,胡公公,你去查!細查範修文!查他幼時血親,務必將他祖宗三代盡數查清楚!”
胡公公:“是!”
……
都察院的右都御史範修文休養了二十日,就穿上了官服,下榻上了朝。
這日早朝如平日裡一般,官員向皇上稟告各部政務。
皇上一眼便看到了殿內多出的範修文,關切地詢問:“愛卿重傷才不過休養了二十日,身體當真無礙了?”
範修文:“多謝皇上關懷,大夫說微臣的傷勢已好全了。”
皇上:“如此便好,你救駕有功,可要何賞賜。”
範修文跪地道:“臣得皇上看重,任都察院御史,吃穿不愁,臣臥榻這些時日皇上賞賜了各種名貴藥材、銀錢數箱、田地百畝,已是天恩,臣感激涕零,再無需任何賞賜。”
澹臺稷眼底滿是讚賞,道:“愛卿身上的傷剛見好,還是快些起身吧,這幾日也莫要操勞,若有不適,只管喚太醫。”
眾位大人紛紛敬佩地望著跪在殿前的範大人,只覺得範大人當真乃頂頂的好官,受了如此重傷,也不肯藉此多歇息幾日,救了皇上的性命,還不邀功。
然,還沒等人誇讚。
就見跪著的右都御史範大人將手中的笏板別在腰間,然後從袖中掏出了一奏摺,舉過了頭頂,聲音傳遍了大殿。
“臣還有事要奏,臣要彈劾兵部郎中杜大人寵妾滅妻!為博小妾歡心,謀害正妻,偽裝妻子落水,簡直枉為人……”
朝中眾位大臣:“……”
皇上:“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