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她哭什麼,哪有家中添置人口哭的。
她女兒又不是嫁去旁人家吃苦的。
要說傷感,也不過是想到女兒往後要住在宮外的公主府,她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不過想來女兒日日都要入宮來文淵閣,幫她父皇分憂,若她想見,隨時能見。
這樣看來,今日的確是大喜事!
想到這,崔懷茵便一滴淚都擠不出了,滿心歡喜地欣賞著今日絕美的女兒。
沉香:“娘娘,公主,時間到了,公主該去大殿聽訓了,娘娘也該提前去,不可誤了吉時。”
崔懷茵想到了什麼,忙叫人幫她整理衣服,然後帶著幾個得力的丫頭趕往奉天殿。
容夭收拾妥當,帶著儀仗,乘坐御輦,前往朝堂,入大殿。
大殿內
皇上穿冕袍,戴通天冠,神情肅然,坐於龍椅,群臣在兩側。
福希長公主著鳳冠霞帔,迎著晨光步步走來,走至大殿最中央,俯身下跪。
有太監高喊:“祭酒。”
福希長公主接過酒盞,飲用。
皇上垂頭,望著殿中央的女兒,威嚴道:“吾兒福希,承我宗事,親迎惟古,趨辰之良,往帥以恭。”
福希長公主身子一頓,抬頭看向皇上,俯身再拜,言:“兒臣謹奉制旨。”
“禮成!恭送福希長公主迎親!”王忠公公高喊。
福希長公主起身,又拜聖上,後步履沉穩地朝殿外走去。
而留在殿內的文武官員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,特別是站在前側的首輔大人,臉色煞白。
福希長公主成親,讓駙馬入贅,已是對長公主的恩典。
而今,皇上又來了這一齣醮戒。
簡直和當初太子娶親時分毫不差。
皇上還說了那一句話:承我宗事。
宗廟社稷的重任何須公主延續?
何意?皇上是見女兒大婚,激動得口不擇言了?
然,現下情況,即便是大臣們察覺到了不對,也不敢多言耽誤吉時。
許多大人只希望自己是聽錯了。
公主大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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