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頭，親了親黎幼被淚水濡溼的嘴唇，動作竟然帶上了一絲罕見的溫柔。
但說出來的話卻依舊惡劣十足：
“乖。幫我戴上。”
黎幼渾身一顫，睜大了溼漉漉的眼睛看著他，彷彿沒聽懂他在說什麼。
柯煜卻已經將那盒東西塞回她手裡，然後好整以暇地撐在她上方，懶洋洋地盯著她。
他的身體緊繃滾燙，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。
夜色在糾纏中變得粘稠而滾燙。
細微的塑膠聲響在寂靜裡被無限放大。
柯煜目光沉沉地鎖著她，看她臉頰到脖頸都染上羞恥的薄紅，沒催，也沒幫忙。
“我....我不會.....”
柯煜低笑一聲，握住她發抖的手腕，埋在她頸窩，聲音啞得不像話。
“真夠笨的.....”
後續的一切都失了控。
黎幼起初還咬著唇，努力不發出聲音。
後來便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斷續的求饒，眼淚決了堤，浸溼了軟白臉蛋。
柯煜被這眼淚取悅，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，落下幾個近乎安撫的吻。
“乖，不哭了。”
他額角沁出汗，滴落在她鎖骨，看著她在自己懷裡徹底融化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饜足感順著脊椎骨往上爬，爽得他頭皮發麻。
-
天光透過沒拉嚴的窗簾縫隙，落在凌亂的被褥上。
已是次日清晨。
黎幼窩在柔軟的被子裡，背對著柯煜，睡得昏沉。
枕頭溼了一小片，昨夜哭得太狠。
她累極了，連根手指都懶得動，蜷縮的姿勢顯出濃濃的脆弱。
柯煜早就醒了，從後面環著她，將人嚴絲合縫地圈在懷裡。
下顎抵著女孩柔軟的發頂，手臂橫在她腰間，掌心緊緊貼著她平坦的小腹，連腿都要壓在女孩身上。
一夜饜足，他心情是罕見的舒暢，甚至稱得上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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