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理期前兩天是最難熬的時候，從小被嬌養慣了，症狀很明顯。
只要熬過那兩天便好。
黎幼蜷在沙發上，眉頭緊蹙，嘴裡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哼唧聲。
東西很快送到門口。
柯煜拆開包裝塞進黎幼手裡，又把溫水和止痛藥遞到她唇邊，看著她吃下去。
黎幼疼得沒力氣，任由他擺佈。
吃完藥換完衛生棉，黎幼縮在臥室床上，抱著熱水袋小臉埋在抱枕裡，哼哼唧唧。
柯煜在她身邊坐下，沉默了一會兒，伸手將她連人帶抱枕撈進自己懷裡。
黎幼起初還彆扭地掙了掙，但溫暖的懷抱和有力的手臂環抱，確實很舒服。
她渾身發涼，蜷縮在柯煜懷裡，汲取著暖意。
止痛藥漸漸起效，加上溫暖的環境，黎幼的疼痛緩解了不少，濃重的睏意襲來。
她在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，眼皮越來越沉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感覺到懷裡的人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柯煜低頭看了看黎幼安靜的睡顏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，因為疼痛而微微發白的嘴唇恢復了點血色。
他看了片刻，竟也莫名覺得有些困了。
柯煜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姿勢，將她更妥帖地擁住，然後也閉上了眼睛。
深夜，萬籟俱寂。
黎幼睜開眼睛，頸部又熱又癢，是柯煜的呼吸。
他從身後擁著她，腦袋埋在她頸間。
確認柯煜已經睡熟，黎幼屏住呼吸，從柯煜的懷裡挪出來。
男人似乎睡得極沉，並未察覺。
黎幼摸出一個小噴瓶。
這瓶迷藥就夾在楊叔送來的紙袋裡，應該就是楊叔準備的。
她看著柯煜沉睡中依舊顯得輪廓分明的側臉，睡著時倒顯得善良又乖巧。
黎幼深吸一口氣，將噴嘴對準他的鼻尖，輕輕按了下去。
極細微的霧氣噴出，在月光下幾乎看不見。
柯煜眉心一皺，顯然想醒，卻被無邊的黑暗拖著，陷入更深的睡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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