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安隨手將手機扔在茶几上,抽出幾張紙巾擦拭。
他洗完澡沒多久,但剛才那一番折騰,身上又出了一層薄汗,黏膩的觸感讓他皺了皺眉,打算重新洗一下。
謝晏安剛起身,扔在沙發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
謝晏安只瞥了一眼螢幕,便懶洋洋地按下接聽鍵,隨手開了擴音。
男人聲音裡還帶著未褪的暗啞:“喂?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,隨即傳來一道帶著口音的調侃聲:“喲?這是剛起飛結束?”
科夫斯是純種美國人,也是謝晏安的大學同學,謝晏安創業成功了,科夫斯就加入了他的團隊,成了合夥人之一。
他很敏銳,光聽謝晏安嗓音裡化不開的慵懶和饜足,就猜了個大概。
“聽聲音爽成這樣?謝晏安,你小子行啊。”
謝晏安沒接他的話茬,只是將紙巾扔進垃圾桶,語氣平淡:“有事說事。”
“也沒什麼大事。”
科夫斯在那頭聳了聳肩,“就是你再不回來,這邊可就要鬧翻天了。”
“那幾個老傢伙最近動作頻頻,你再不回來一個個得上天了。”
謝晏安沒急著回應。
他走到吧檯前,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咬在唇間,打火機‘咔噠’一聲點燃。
他深吸了一口,淡藍色的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嫋嫋升起,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。
“急什麼?”
男人吐出煙霧,聲音低沉而從容。
“我還不急?”
科夫斯聲音拔高,語氣裡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。
“不是,你還沒追到啊?”
“就你這張臉,追個姑娘這麼磨嘰?還是說....你不行?”
謝晏安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,彈了彈菸灰。
“急不得。”
他淡聲道:“她膽子小,得慢慢來。”
科夫斯在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他大學時期就認識謝晏安了。
他剛入學,就成了斯坦福的風靡人物,頂著一張毫無瑕疵的厭世臉,成了無數美女的夢中情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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