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到了府中,這一次宮宴結束得早,姚緋然還是將秦珍和秦宣叫了過來聚了一下,秦放天難得休息了一下,陪著一起吃著點心。
秦宣好奇的看了父親幾眼,父母的感情好像更深了些。
姚緋然覺察出秦珍的眼神有幾分閃爍,但是她行為並沒有什麼異常。
直到下一秒,王沐媛身邊的李嬤嬤匆匆趕了過來。
“老爺夫人不好了,王姑娘好像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李嬤嬤猶豫了片刻,才緩緩道:“王姑娘今日一直閉門不出,剛才夫人賞了一些點心,奴婢準備送過去,剛好看到屋裡傳來奇怪聲音。”
秦珍手一抖,一個湯勺掉落在地。
姚緋然沒有說什麼,跟著奴僕去了王沐媛的院子裡,裡面傳出不堪入耳的聲音。
姚緋然眼神一閃,兩個婆子衝進去將男方拖了出來。
大家一看,居然是守門的劉寨。
姚緋然冷聲道:“怎麼回事,給我好好說,要是你敢欺瞞,別怪我不客氣!”
劉寨光著身子,看到姚緋然的眼神,嚇得一抖,連忙道:“夫人,這不能怪奴才啊,奴才剛路過,就看到王姑娘抱著奴才亂親,奴才也是迫於無奈。”
秦放天眉頭緊皺:“今日之事不得宣揚出去,好好查查到底是誰!”
“是。”
到了第二天早上,秦珍忐忑不安的到了姚緋然屋裡。
姚緋然表情淡漠:“說吧,你為何要對王姑娘下手,還有那種藥是哪裡來的?”
秦珍癟著嘴,道:“娘,那王姑娘不懷好意,想要讓我給爹爹下藥,還說到時候能夠生下弟弟,以後我和妹妹有了依靠,娘也不敢在冷落我。”
“這藥是王姑娘給你的?”
“是的,她要我下到點心裡,給父親吃,父親不會拒絕,我收買了她院子裡的人,將這個藥給她吃了,至於劉寨,我也不知道為何會出現她院子裡。”
秦珍說完後有種視死如歸的表情,她表情帶著冷漠:“誰叫她想爬床,她把我當傻子,要是生了兒子,還有我和妹妹的立足之地麼?”
秦珍說著說著就委屈的哭了起來。
姚緋然暗道這古代女子就是成熟得早,這麼早就知道以牙還牙。
不過這委屈的表情是幹啥,她還沒有訓斥她呢。
“你手段太粗糙了,下次可不能如此莽撞。”姚緋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:“你這幾天在家裡好好休息,不準在出來。”
王沐媛這是把女配當傻白甜了,以為女配年紀小,會被忽悠,結果被反殺了。
秦珍眼睛微亮,看到母親並沒有生氣,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“我知道了,娘,你沒有生氣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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