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經成了玄階天師，姜家的藏書也對你開放，你無需再來我這裡了。”
“多謝奶奶教導之恩。”
姚緋然也不知道說什麼，她遲疑了很久才道：“奶奶，你說過鬼都是毫無人性，不可存世，也不可利用，不然會留下業障自此萬劫不復，可是我見到了你罐子裡的存在。”
就算佈滿了封印，也能看清楚裡面化作實質的怨氣，之前她不懂，但是現在她已經推測裡面的東西已經是鬼王的存在了。
許鳳蘭眼瞼抽動了一下，她瞪了一眼姚緋然，道：“你走吧，不要再過來了。”
姚緋然看著她將門關閉，心裡微沉，她只好回到鎮上。
第二天許月音就著急過來了。
“你知道奶奶去哪了麼，我今天沒聯絡到她，去她家也沒發現她，村裡人也說沒見過她。”
“我不知道，昨天我去的時候，她拒絕再教我。”
“這樣麼？”
許月音心神不寧，姚緋然最後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她：“你奶奶封印了一隻鬼你知道麼？”
“什麼？”
許月音大驚，私人養鬼是不允許的，即使是天師，代號雙馬尾也是被天師養過幾年，最後化身鬼王，擁有了鬼域，殺了無數人。
“我不知道，你舉報了麼？”
“我沒有。”姚緋然搖搖頭：“你是她的孫女，我只能把主動權給你，我做不了決定。”
許月音想說點什麼，卻心煩意亂，最後還是匆匆離開了。
許月音還是將此事告訴了靈異局，此時她的臉色微微發白，以前奶奶告訴她不可輕視鬼，不可把鬼當做生前之人，可是奶奶卻這樣做了。
而且那個鬼魂，根據姚緋然的描述，很有可能是她父親。
許鳳蘭消失的無影無蹤，天師網站上已經有了她的懸賞，不少人討論起來。
“許大師以前是大天師，原本是一個組織的，好像受傷後離開了原組織，沒想到現在還養鬼了，這應該是墮落成邪修了吧。”
“我能理解許大師，雖說禁止養鬼，但是你親近的人成了厲鬼，你是眼睜睜看著被打碎，還是養著留著希望，這也是難以抉擇的事。”
“樓上的，別亂說啊，小心被封號請喝茶。”
“封就封，本來就是，遵守規則都會說，但是輪到自己又怎麼會忍心。”
“......等鬼王領域降臨到你家，都會老實了。”
“對了，聽說她教了一個學生，半年就成了玄階天師。”
“這你也信，怕不是早就是玄階了，故意裝逼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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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緋然草草看了論壇，就沒有再關注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