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輕笑一聲:“你可不要汙衊我兒子,他一心只有陛下和百姓,從未有過什麼不臣之心,倒是婧王殿下,陛下只是病重過一次,他就上串下跳,唯恐不亂,打壓我兒子,不過是想讓陛下失去對朝堂的掌握。”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方素娘激動中帶著慌張:“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說的。”
姚緋然心裡冷哼,方素娘居然想套她的話,她早就感知到附近有一個穿著灰色常服的男子在偷聽他們的話。
“我以前可沒有說過這番大逆不道的話,就算你厭惡當初退婚的事,也不應該汙衊我,更汙衊我兒子,還有徐宇徹,以前我瞧見他和婧王不知在談什麼。”
說起來,原劇情徐宇徹和宛令瑤是皇后這一邊的人,姚緋然現在才發現徐宇徹一直是婧王的人,方素娘救了婧王被封為郡主,原劇情婧王應該沒有被獲救。
說的這麼義正言辭,最終還是為了自己私心,想讓婧王登基,自己當皇后了。
“給.....給我堵住她的嘴。”
方素娘激動之下,指著姚緋然吼道,
下人面面相覷,看向主子冰冷的臉色,慢慢向著姚緋然走過去。
這時候,一個陰柔的聲音打破寂靜,從拐角處走出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。
“婧王妃娘娘,請莫在外頭做出有損皇家顏面的事。”
“衛公公,是鄭夫人出言不遜,汙衊王爺,我太過心急失了禮數。”
方素娘從失控中回過神了來,連忙辯解。
衛公公是自小陪伴皇帝的太監,現在是宮裡的太監總管,就算是皇后娘娘也要給幾分薄面。
“奴才也不論誰真誰假,只是鄭夫人是鄭大人的母親,即使是王妃娘娘,也不可隨意侮辱。”
衛公公看似低眉順眼,語氣不疾不徐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氣場。
方素娘剛嫁進王府不久,自知地位不穩,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道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眼神帶著屈辱,明明已經是王妃,還是被姚緋然將了一軍,心裡別提有多憋屈了。
她不能讓鄭清睿有上位的機會。
方素娘離開後,姚緋然道:“多謝公公了。”
“奴才也是為了陛下,先告辭了。”
衛公公面上帶著疏離,並沒有寒暄的打算,轉身離去。
姚緋然知道這衛公公的性子,除了皇帝,不和任何人親近,這也是他能一直受寵的原由。
徐宇徹
姚緋然眼神微眯,希望這一次衛公公能將她的未盡之言帶到皇帝面前。
回到鄭清睿的宅子,宛玉淑也在家裡,她現在已經懷孕了,看到要緋然,連忙站起來。
“母親,你今日來京,怎麼不提前告訴兒媳。”
“我又不需要怎麼打點,你懷著身子,不需要操心這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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