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彈幕滾動得飛快,姚緋然想起原身能安穩生下一雙兒女,全靠著林若婉護著,只是這幾年,因為陸行璋冷落,林若婉冷了心,也不大管院子的事。
陸行璋皺眉看著氣由若絲的王后,沉聲問道:“怎麼回事?”
“此人半夜刺殺妾身,怪妾身殺了小桃,要為小桃報仇。”
王厚現在只剩下出氣的功夫,眼神看著這些人充滿恨意,都是這群高高在上的人,害得小桃死的這麼慘。
陸行璋生氣道:“一個奴才竟敢刺殺主子,夫人,你就是這麼管家的麼?要是雲晚受到牽連怎麼辦!”
姚緋然嘴角一抽,估計在陸行璋心裡,這些妾室的命遠遠比不上兒女,主要是害怕陸雲晚有危險。
陸行璋想著自己要是睡覺被人捅一刀,那不是白死了。
林若婉連忙道:“是妾身疏忽。”
這時候,宋清慈露出頭來:“這王厚好像是夫人送進姚姨娘的院子裡,沒想到這麼快就出了這檔子事。
陸行璋眼神含著審視意味,盯著林若婉滿是厭惡。
姚緋然開口道:“不可能是夫人做的,若無夫人,妾身也不能成功生下大公子和二小姐,王厚和小桃之間有交情之事誰也不知道,況且奴婢當初並沒有殺小桃。”
“哼,不是你殺的那還有誰。”
“侯爺,你若是能找到仵作驗屍就知道,小桃脖子上的淤痕,痕跡指節粗壯,指間較寬,明顯是個男子的手,怎麼可能是妾身做的,小桃脖子間有淡紫紅色的小斑快,這種屍斑死亡時間已經超過二個小時,妾身怎麼會拿著兇器被抓個正著。”
陸行璋原本以為對方亂說,但是姚緋然說的還真那麼一回事,他表情瞬間嚴肅了,當初不想鬧大這件事,姚緋然又承認了,就沒想著徹查,如果不是姚緋然殺的,那到底是誰殺的?
“你當時怎麼不說。”
“當時妾身嚇傻了唄,那知夏使勁說妾身虐待小桃,妾身那是百口莫辯,明明小桃是做事不穩妥才讓她罰了跪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麼,怎麼到妾身這就是虐待了。”
陸行璋眼神銳利的看了一眼知夏,知夏手一抖差點沒站穩。
宋清慈連忙柔聲道:“知夏陪在我身邊多年,一直是個善良的小姑娘,所以才會為小桃打抱不平。”
姚緋然似笑非笑:“當初那咄咄逼人的樣子,可不像是良善之輩,妾身再怎麼說也是主子,她一個奴婢卻敢質問妾身。”
宋清慈臉色一沉。
“好了,此事我會再去查查。”陸行璋語氣帶著深意:“你倒是一個懂得感恩的,夫人為你做的事也沒有白費。”
“妾身不但要知感恩,也要明辨是非,萬事講究一個證據,隨便說幾句話就聽信他人,恐怕也會寒了心。”
這句話意有所指的話,陸行樟臉色微怒:“你什麼意思!”
“侯爺,妾身這是自省自勉的話,若是不愛聽,以後妾身不說了,對了,這王厚好像失血過多,沒呼吸了,妾身也不是故意的,可不能再賞二十大板了。”
陸行璋:“......”
以前這妾室,說話這麼噎人麼?
很快,眾人隨著陸行璋離開,姚緋然也順利得罪了宋清慈,不過小桃的死,姚緋然第一個懷疑物件就是宋清慈,早晚要找她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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