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對,我過一段時間就能夠休沐,可以帶清慈出去去林苑遊玩,到時候帶著安寧,清慈一定會高興的,姚氏,你解決了我一個難題,需要什麼。”
“我需要銀子,越多越好。”
陸行璋一臉嫌棄,對著跟身邊奴婢道:“讓夫人賞點銀子給她。
“是,侯爺。”
說完後,陸行璋就搖頭晃腦的離開了。
姚緋然暗道,這可真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,唯一不和諧的大概對方只是個妾了。
幾日後,姚母過來了,先去了林若婉那邊拜見了一下,才去了姚緋然院子裡。
姚母看到姚緋然,眼淚就噴湧而出。
“我的女兒,受苦了。”
姚緋然笑道:“娘,我沒事,你不用傷心,以後多來看看我,夫人已經同意了。”
“哎,侯夫人是個好心的。”
姚母面露苦色,這做妾哪有好不好的,原本她寵愛著長大的女兒,應當也是當家做主,都已經選好了郎君,沒想到出了這檔子事,也不知道是誰想害女兒。
“女兒,娘給你帶了一盒子銀錢,你在侯府到處需要打點,缺了什麼儘管告訴娘,也不要太麻煩侯夫人,免得惹到夫人不快。”
姚緋然接過銀子,轉頭從盒子裡拿出一本手抄本。
“娘,之前有個婢女家裡有一門技術,關於製作香水的,香水跟香膏的作用差不多,但是更加方便,而且香氣種類更多,我記得娘有一個香粉鋪子,可以嘗試賣這些東西,這是我做的一瓶玫瑰香水。”
姚家雖在京城,但是底蘊不深,家境清貧,姚母經常送錢過來,對姚家也是不小的負擔,而且原身的弟弟好像快要說親了,不是長久之計。
姚母聽到姚緋然的話,腦子還有點迷茫,直到姚緋然將瓷瓶拿出來,開啟蓋子,裡面的香氣瀰漫而來,她眼神瞬間清明瞭。
“這香氣?”
姚緋然將香水滴了一滴在姚母手上抹開,香氣已經沒有那麼濃郁,瞬間擴散開來,彷彿置身於玫瑰花中,比其他香料製品感受更加強烈。
“娘可以讓一些夫人先試用,予以報酬。”
姚母露出震驚之色,她腦子一轉就知道這個香水的前景,而且比香膏塗抹方便很多。
“女兒,你也是運氣好,居然能讓別人將這種方子都給出來,果然與人為善還是好的。”
姚母寶貝似的將東西收好,姚緋然平時做香水有關的東西時,都已經遮蔽了彈幕,剛才跟姚母說香水的事也遮蔽掉了,由逆命珠編造的虛假幻境矇蔽了彈幕。
現在香水的事告一段落,彈幕就被放了出來。
姚緋然問道:“弟弟說好親事沒?”
“還沒有。”姚母遲疑了片刻,道:“只是靈嫣和周卿言定下婚約了。”
周傾言原本是原身的未婚夫,才二十就高中狀元,入翰林,前途無量,只是原身出了這檔子事,兩人的婚事也無疾而終了,姚靈嫣是原身的堂妹,父母雙亡,自小養在了姚家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