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用針紮了幾下,知夏更加劇烈的疼痛席捲而來,眼眶湧出生理鹽水。
對方的眼神充滿哀求。
姚緋然將她的下巴安好,冷冷道:“我問你答,如果你敢叫出來,那你就去死吧。”
知夏點點頭。
姚緋然還沒來得及動用其他拷問犯人的手段,知夏就已經心裡崩潰,看來之前是多慮了。
“宋姨娘為什麼要殺小桃。”
知夏表情一頓,姚緋然將她的手指掰下,咔嚓一響,在夜晚格外響亮,知夏滿頭大汗,姚緋然迅速將抹布塞進她的嘴裡。
知夏痛的乾嘔了一下,等過了一會,才拿掉抹布。
“我說,饒了我的命吧,宋姨娘要殺小桃,是因為她偷聽到了夫人的兒子沒有死,是被宋姨娘丟到一戶人家磋磨了。”
姚緋然:.......
逆命珠:.......
不是一個死胎麼,怎麼還活著,而且還丟到外頭磋磨了。
這個資訊量無比巨大,讓姚緋然都愣了又愣。
她一眼就看出知夏沒有說謊。
“宋姨娘有這樣的本事?居然在府內把夫人的兒子換成一個死胎?”
“那段時間夫人和侯爺冷戰,老夫人去了宮裡,所有的穩婆都被老爺叫去宋姨娘那裡,夫人又重新去找了穩婆,那穩婆是宋姨娘的親戚,所以就下了暗手。”
姚緋然心頭瞭然,在這個男權至上的朝代,林若婉和陸行璋冷戰,無疑導致林若婉在侯府地位下降,導致掌控力不足,有些人乘虛而入也不意外。
陸行璋將所有穩婆帶走,除了擔心宋清慈,恐怕更多的是想懲罰林若婉,他以為林若婉能叫來其他產婆,不會有什麼大礙,他不知道耽誤的這些時間對林若婉有什麼影響,只想鞏固自己的權威。
也不曉得他知道自己的嫡子變成一個死胎,當時心情是如何,在那之後夫妻倆就相敬如冰了。
“那個孩子在哪裡?”
“在木月村,宋姨娘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去看一眼。”
那宋清慈估計是覺得簡單殺了對方兒子還不行,必須看他一輩子過的生不如死才覺得快意。
什麼仇什麼怨。
就這樣,陸行璋還覺得對方善良溫柔。
簡直被屎糊了眼睛。
姚緋然順利離開。
逆命珠:“不殺了她麼?”
“現在不是好時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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