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嘲諷道:“你以為你紳士風度,女人還專門打你呢。”
姚舟滿臉苦澀,鄭琴以前多好,那時候她笑起來很純粹,他也是蠢,現在才發現對方的真面目。
姚舟拉攏著臉回去了。
這時候,姚母打電話過來,讓姚舟緊急趕過來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欺負人家姑娘了,他們家裡人都找上來了。”
姚舟氣的半死,將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。
“哎,鄭琴這姑娘以前還挺好的,現在居然這個樣子了,現在一家子非要逼你娶她呢。”
鄭家住在隔壁村,離姚家不遠。
姚緋然也在一旁聽見了,她面色微冷。
“媽,明天我們會過去。”
“哎,好。”
姚緋然找上來季父,季父是開酒店的,自然認識姚緋然,這女人投資眼光毒辣,幾年時間就積累了鉅額的財富,他心頭一喜,難道是對方想投資他們公司某個專案?
“你兒子玩了一個女人,那女人懷孕了,想名正言順生下來,把我弟弟當成冤大頭了,現在他們家找上門來,我需要你兒子提供證據。”
季父手中的杯子瞬間掉落地上,摔了一地碎片。
.........
姚緋然跟著姚舟到了村裡,鄭琴住在隔壁村,家裡有好幾個孩子,鄭琴夾在中間屬於不受寵的,連學費都是用的助學貸款。
家裡已經烏泱泱坐滿了人,
鄭父上下打量著房子,心裡的竊喜擋也擋不住,聽說姚家這幾年發達了,大女兒賺了不少錢,給小女兒都送出國了,到時候得多要點彩禮了。
鄭母看到姚舟,表情更是凶神惡煞:“秀蘭,你兒子做了事不承認,你可要好好說說他。”
姚母露出尷尬之色:“舟舟說他沒做過。”
“他說沒做過就沒做過,酒後亂性這事就是板上釘釘,我們過來就是要和你家商談訂婚的事,你們別想推卸責任。”
姚父沉聲道:“你們想要我們怎麼做?”
“我們也要的不多,聽說你家裡賺了大錢,我家鄭琴一個大學生,年紀輕輕的,也不多,88萬彩禮就夠了,圖個吉利,加上兩人都在舒城,起碼在哪裡有一套房子,不小於一百五四平米,貸款的可不行,現在年輕人壓力大。”
村裡其他人看不下去了,說了一句公道話:“這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,舒城可是省城,房價可不低,而且也不定會長期那工作,我們這彩禮最高三十幾萬,你們這是獅子大開口。”
“什麼獅子大開口,誰叫他家做事不地道,現在還不敢承認,在說,這姐姐不就是要為弟弟著想,這點錢對她來說不算什麼。”
姚舟冷眼看著他們不停的說。
姚緋然:“說完了吧,說完了給大家看點東西。”、
說著將手裡的一摞超級大的超大的照片,上面都是鄭琴和季允梳在酒店摟摟抱抱的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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