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將大門鎖緊。
凌千越驚疑不定的看著被關緊的大門,發現自己骨頭都在隱隱作痛,他連忙將姚若歡扶起來。
“四妹,你沒事吧。”
“我沒事,二哥,你不要告訴姨母了好不好。”
看著姚若歡哀求的目光,凌千越心疼不已,隨即而來對姚緋然更是厭惡。
“可是她傷了你?”
“沒有沒有,是剛才我惹怒了姐姐,二哥,你不要告訴姨母了,姐姐已經很難了。”
凌千越滿臉疼惜之色,啞聲道:“好。”
幾天後,吳雄出行的時候,被人襲擊,胸口被刺中一劍身亡,屍體推進池塘裡,泡腫了才浮上來,吳九出去採購東西的時候,也是被打死後丟入水中。
衙門查了一下,是江湖人所為,對方擁有極高的劍法,大概三流高手快二流高手境界。
凝香院
沈秋眉直接衝了進來。
“是你!”
姚緋然靠在牆上,剛修煉結束,頭髮汗溼了沾在了額頭上:“姨母,你今日怎麼親自過來了?”
“吳九和吳雄是你殺的?!”
“他們不是淹死的麼,說起來吳雄說自己救了青竹,結果自己卻淹死了,看來水性不怎麼樣。”
“你——你怎麼如此狠毒!”
姚緋然抬頭盯著沈秋眉:“姨母,你以為之前我要青竹的賣身契,是在求你麼?我只是想讓你做出選擇,很顯然,你不願意放過青竹,那我只能也不放過他們了。”
“你這是濫殺無辜,你和那些兇殘暴徒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姨母所做的事不也是濫殺無辜麼,只是兵不刃血罷了。”
沈秋眉心裡沉下幾分:“緋然,姨母留不得你了,你犯了錯,就應該得到懲罰。”
姚緋然悠悠道:“剛好,我也準備離開國公府,這府裡待著不自在。至於懲罰,這京城高手如雲,要是真的想抓我,我還真逃不掉,但是你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,那就要隨我一起陪葬了。”
沈秋眉只看到劍光一閃,她的脖子出現了一條細縫,血液很快流了下來,浸透了她的錦衣,她背後驚出一身冷汗,通體發寒,差點就坐不住要癱坐在地上。
“明日你們將青竹送回家,將賣身契給她,若是她出了什麼意外,等我們再次相見,必定雙倍奉之。”
姚緋然直接跳出牆外,帶著早就準備好的包裹離開。
凌明塵剛好衝了進來,他看到癱坐在地上的沈秋眉,連忙扶起來。
“夫人,你怎麼樣了。”
沈秋眉半天才回過神來:“我沒事,只是一些皮外傷。緋然,她離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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