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有些嫉妒,又有些欲言又止。
姚緋然看了一眼,就沒理會了。
李月蘭有些不高興:“你這孩子,怎麼不知道叫人。”
“家裡人都去上工了,你有事?”
“我是來看你的,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。”
“不想,當初既然扔了我,現在想來摘桃子,哪有這麼美的事。”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想,畢竟親生父母生了你,孝順父母是美德。”
“生而不養是為賤,扔去那種地方,要不是爸發現了,我就凍死了,這些人早晚要遭報應。”
李月蘭臉色鐵青,沒有聽到想聽的,還聽了一嘴詛咒,她只好轉身離開。
回到家裡,她臉色怒氣未消,周永剛剛好回來了。
“當家的,今天氣死我了,姚緋然那孩子簡直被帶壞了。”
周永剛表情嚴肅:“你又去姚家,不是說了既然丟了就不要再去找她了。”
“這不是看她能賺錢了麼,要是以後有出息還能幫襯一下兒子。”
李月蘭生了四個女兒才得了一個兒子,當做了寶貝蛋一樣,四女兒就是姚緋然,被扔了。
周永剛臉色一陣黑一陣白,又緩緩吐出一口氣。
“既然她不認,我們就別找了。”
“那不行,她是從我肚子裡出來的,她有一個這麼好的體魄,也多虧了我,現在她還不懂,等長大些就明白了,總有一天還是會認我這個媽。”
“別鬧了!說了不要去找她!”
李月蘭被周永剛這一聲吼嚇了一跳,轉而暴怒。
“你激動什麼,難道我說錯了!”
眼看著李月蘭還準備唸叨,周永剛直接將門重重一關。
李月蘭不依不饒的大叫起來。
.........
姚緋然好幾年前就和姚勝利一個戶口本了,是子女身份,村裡人也看在眼底,已經是事實收養,對方在怎麼蹦躂,那也是道德層面的事,法律管不了。
姚緋然進了體校之後,張田夏也成了她的主教練,她很快進入了緊張的訓練當中,才過半年,她的成績遠遠甩開了同齡人,每次和其他學校的聯誼賽都是第一,名聲也漸漸傳了出去。
“下半年市少運會,你參加11-12歲組的比賽,這次比賽比較重要,不準吊兒郎當。”
“我沒有吊兒郎當。”
姚緋然只是表情看起來沒有其他人猙獰,教練老是覺得她沒有盡全力,不過她的確也沒有盡全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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