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奶奶：“那不行，這不是投機倒把麼？”
“現在已經合法了，以後改革開放，最先一批做的人就是站在時代的風口，到時候隨隨便便便就是萬元戶了。”
王玉和也感慨：“萬元戶，那得多少錢。”
姚程有些若有所思，姚緋然沒有再多說。
這一次李月蘭沒有在過來，似乎已經知道了姚緋然不是她的女兒。
很快，姚程就結婚了，86年開始，有些工廠開始破產。
姚緋然已然成了該短跑專案的統治者，肖寧已經退役成了國家隊的教練，現在是姚緋然的帶教，而何永輝成了主教練。
姚緋然想著便跟何永輝提議：“要不我退役吧，後面的小輩才有機會出頭。”
何永輝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，無語道。
“她們的成績沒有你也出不了頭，在雅運會得個名次就不錯了，去世聯會，連個水花都蹦不出，我知道你很急，你先別急，才二十多歲正是拼搏的年紀。”
姚緋然：“我今天晚上吃火鍋。”
“不可以，就要比賽了，你給我控制飲食，吃點雞胸肉就可以了，明天早上還要稱重，你要是胖了需要加練。”
何永輝說著就轉頭向肖寧：“肖寧，你盯著她點。”
姚緋然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。
大賽結束後，姚緋然又回家休息，現在姚古蓮已經成了保密人員，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家，剛開始王玉荷還問姚古蓮怎麼老是不回家，後面見姚緋然表情，結合姚古蓮的工作，也明白了些什麼。
她女兒大概是獻給國家了。
姚程也過來了，這一次他直接道：“我要辭職下海經商。”
這句話無異於炸雷，王玉荷也不贊同。
“你現在工作的好好，都已經正科了，為什麼要辭職。”
“感覺沒意思。”
王玉荷抽打了他一下，看了一眼文政菲：“菲菲，你是怎麼看的。”
“媽，我尊重他的意見，而且我還在工作呢，大不了我先養著他。”
姚緋然知道姚程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，現在正是時候，再晚點，湯都喝不上了。
“媽，你就少操點心呢，大不了還有我們兜底呢。”
王玉荷無奈道：“就你懂，算了，既然菲菲都同意了，我也懶得說什麼了。”
姚程辭職後，姚緋然指點了他經商的方向，又給他投資了一筆錢。
過年的時候，難得姚古蓮也過來了，一家子又熱鬧了一番，姚緋然正吃著飯，一輛小轎車忽然停在了外頭，大家看稀罕一樣圍著，小轎車下來一個人，進來姚家。
姚奶奶看到門外的男子，疑惑道：“後生，你過來有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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