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特麼腦子有坑,你將另一個女人捧起來打壓她,說不會影響她的地位!滾滾滾!”
姚緋然聽得頭緊繃繃的,直接甩了他兩個耳光,命人將慕清宴趕了出來。
大宮女阿芙聽到姚緋然這般暴躁,也是嚇了一跳,以前娘娘從來不會說太子的不是,今天又是打又是罵,估計是氣狠了。
姚緋然揉了揉太陽穴,
原身膝下只有一個兒子,慕清宴必須登上皇位,如果太糊塗了,那就等他留下後代再弄死。
她不但要坐穩皇后之位,也要成為最後的贏家。
她不會把生死交到別人手中。
皇帝喜歡上宋靜寧了,就成了為宋靜寧打臉的工具人,原身激動異常,覺得宋靜寧在侮辱自己,非要掙個你死我活,皇帝就會為她出頭,下原身的臉面。
姚緋然過來後,首先將宮裡的事務整理好,各自宮殿的人員關係梳理一遍。
這時候,阿芙又走了過來:“娘娘,不好了,殿下和陛下起了衝突,被陛下罰跪在殿前,還被禁足在府中。”
“罰死他,那個蠢貨。”
阿芙:“.......”
慕清宴要把臉湊過去給別人打,姚緋然阻止不了,但是她可不會湊過去被人打臉。
姚緋然讓小廚房做了一桌好吃的,然後睡了一個午覺。
因為宋靜寧的事,所有人都在看原身笑話,姚緋然免除了眾妃的請安,一直待在宮裡。
過了一天,阿芙走上來:“國公夫人想要見娘娘。”
阿芙所說的國公夫人是原身的母親。
原身父親以前是禁衛軍統領,後面為了保護先皇受了傷被封為越國公,姚家有子嗣不少,除了姚母所出的兩女一兒,還有庶子和庶女。
姚母進宮後,姚緋然免了她的請安。
“母親來此有何事?”
姚母左右看了看,姚緋然屏退眾人。
“娘娘,我剛聽說你前幾日暈了過去,不知現在可好。”
“已經無事了,母親不必擔憂。”
“那宋靜寧原以為嫻靜淑良,結果是不知廉恥勾搭皇帝,早知道就不選她當太子妃了,說什麼要太子遵守一生一世一雙人,她以為自己是公主郡主麼?陛下還縱容她說什麼和離,也不怕皇家的臉面丟盡。”
大周朝允許和離,在皇室中本質是皇權主導,若非皇帝護著,宋靜寧敢對太子提出和離,早就被處理了。
“母親,我們要早做打算了,清宴太蠢了。”
姚母愣了愣,也是沒想到姚緋然直接說太子蠢,只得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。
“殿下就是被宋靜寧那不守婦道的迷惑了,只要除掉宋靜寧,殿下不會如此糊塗的。”
”。帝皇抗對人了為是不而,位地固穩何如是的想該,子太為作,寧靜宋個二第有會也,寧靜宋掉除算就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