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:“中的什麼毒?”
“沒有查到,仵作屍檢後,說宴家人的血液全部染成了黑色,心臟被腐蝕一乾二淨。”
姚緋然思索了一下:“你們沒有懷疑是蠱蟲麼?”
“懷疑過,官府去過蠱族,但是不敢進去,那邊到山多,到處都有毒蟲。”宴周嘆氣道:“當初的事情,沒人願意提起,大伯和堂哥去了京城後,我們就沒有聯絡了。”
姚緋然暗想,原身公公和夫君都沒提起這件事,只說婆婆去世得早,想來這件事對他們打擊太大,還找不到兇手。
這件事顯而易見跟蠱蟲有關係,但是也不一定是蠱族所為,幽婆婆都出來買賣蠱蟲了,可能流落在外的蠱蟲也不少。
姚緋然想起宴回言當初故意開啟幽婆婆裝黑毒蟲的盒子,估計是對蠱蟲恨之入骨,見幽婆婆很緊張這個盒子,就想著破壞,也是不怕死了。
宴會言也覺察出姚緋然的目光,低著頭不說話。
姚緋然繼續道:“你們過來難道是想要我找兇手,我可沒有這麼大的本事。”
宴周擺擺手:“當.....當然不是,我們過來.....”
看著對方欲言又止的樣子,姚緋然心領神會:“你們是缺錢了?”
宴周的妻子站起來道:“嫂子,主要是前段時間,當家的腳摔斷了,治療的時候花了不少錢,後面又被主家辭退,剛好回言這孩子學堂讀書,要交束脩,我們實在拿不出錢,不知道可否借五兩銀子。”
姚緋然低頭一看,宴周的腳現在看不出摔過,應該是花大價錢治療過了。
“這樣,我借你五兩銀子,我家鋪子現在缺個管事的,還有做點心的娘子,你們要是不介意,可以來這裡做事,小叔月俸三兩,弟妹月俸二兩,不知可以不?”
宴周知道姚緋然鋪子生意很不錯,他有些慚愧:“我不會算賬,不過認字沒問題。”
劉玉明也開口:“我也不會做點心。”
“無妨,賬本現在是我女兒宴月儀在做,你慢慢學也行,至於點心,我會教弟妹的。”
這下子,宴周和劉玉明才露出笑容。
姚緋然:“鋪子後面有一個院子,你們一家子也可以住進去,你家裡還有人沒?”
劉玉明眼眶微紅,他們臉皮薄,要不是看兒子宴回宴一直在外頭遊蕩,怕他學壞,不得已才求了人,沒想到連他們以後的生計都有著落了。
“嫂子,我還有一個女兒,可以住進去麼?”
“可以。”
姚緋然將隔壁鋪子也買下來打通了,不止是冰飲,還有京城裡面的點心,偶爾也會根據當地口味嘗試現代一些點心。
這邊旺季過去,一個月還能得十多兩盈利,加上之前賣冰塊的錢,家裡暫時不缺錢了。
姚緋然又去了一趟集市,幽婆婆看到姚緋然:“你又來幹什麼?”
“幽婆婆,我可以諮詢一個事麼?”
“什麼事?”
姚緋然將宴周說宴家人死亡的那些症狀細細說了出來,幽婆婆表情越來越嚴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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