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有個媳婦,只是後來得了疾病去世,我也不想再婚。”
“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人。”
朱澤輝搖搖頭:“明日會有人過來,需要我們去超度她早逝的孩子,你也一起,超度的一些儀式你都記得了吧?”
姚緋然點點頭:“好,你還能收到業務,不容易啊。”
“你這是說的什麼話!”
第二日,一個女人過來了,看起來三十來歲,臉色憔悴,頭髮還有幾根白髮,朱澤輝看過了太多,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,而是記錄了對方孩子的孩童姓名、性別、死亡原因等資訊。
女人名字叫崔溫莉,看起來家境還不錯,也不知道為何會來這個小道觀,不過也沒人多問,兩人做好文書、牌位準備,崔溫莉將糖果、糕點放到供臺上。
兩個小時後儀式結束。
“多謝道長。”
崔溫莉放了一摞錢,看著有幾萬塊錢,朱澤輝並沒有露出喜色,心中有些感慨。
崔溫莉準備離開,剛好看到姚緋然:“我認識你,彭丹婷以前找你算過,她說因為你,她老公提前查出了病,是她介紹我過來,幫我的孩子超度。”
難怪她會來這裡。
“你是她朋友麼?”
“不是,我是她表姐,我可以找你算一下麼?”
“可以。”
姚緋然將崔溫莉帶入內屋。
“自從女兒去世後,我老公一直和我冷戰,他怪我沒有看好孩子,這一次超度他不肯過來,我也累了,你說我們應該離婚麼?”
一般算命的本著以和為貴,都會說不應該離,姚緋然抬頭看她的氣運,開始推算離和不離兩條路,她的臉色有點變化。
“大師,怎麼了?”
“就算你不離,你老公也會離,他現在在轉移資產,而且在在外面有小三,你說你沒看好孩子,你的確疏忽了三分鐘,但是你女兒這麼大了,而且那個地方剛好有一條河,也沒有監控,你確定是你的原因麼?”
崔溫莉眼神驟然瞪大,原本的萎靡化作了怨恨。
“大師,我會去查的。”
“你現在不要打草驚蛇,先收集證據,請律師凍結財產。”
“我知道,多謝大師提醒。”
崔溫莉一改頹廢模樣,驟然起身匆匆離開。
朱澤輝探出頭來:“你在瞎說什麼,到時候要是假的,小心別人找你算賬。”
“你在偷聽?”
“我就是瞧瞧你功夫怎麼樣,沒想到編故事的能力倒是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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