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老夫人笑了笑:“繡的不錯,心思也巧。”
大夫人好奇道:“繡了什麼,母親居然笑了。”
衛老夫人將繡品展開,二奶奶蘇玉眉覺得有些眼熟,她的女兒衛晚櫻驚呼道:“祖母,這跟我頭上的絨花好像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。
衛老夫人道:“既然你繡了這絨花,那便去三姑娘房裡吧,以後就叫緋然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達成目的後,姚緋然鬆了一口氣,伺候一個小女孩,比其他人好多了,對方氣運有助於自己。
進內院之前還要學規矩,只有教養嬤嬤說通過了,才能去三姑娘院子裡,姚緋然成為第一個透過的,很快分配到衛晚櫻院子。
蘇玉眉單獨見了她,又敲打了一番,主要是不能陽奉陰違,要伺候好主子之類的話。
姚緋然自然是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,她到了衛晚櫻的院子後,因為衛老夫人欽點的,住二人間,等同於二等丫鬟的待遇,只是姚緋然年紀還小。
暫時有了安頓的地方後,姚緋然才思索起來大概的事情。
衛家大爺是滄州知府,大爺二爺都是老夫人的兒子,衛晚櫻排行第三,是二爺的嫡女。
姚緋然之前偷聽到牙婆子他們的談話,應該是大夫人流產,牽連了不少下人,打罰了一批下人,導致府中空缺比較多。
不過,只聽說下人被趕出來,可沒聽說那個姨娘受罰了,要麼是掩蓋了,要麼是姨娘免除了懲罰。
所以大房那一窩還是不要湊過去好,否則容易被牽連了。
她想要得到自由,不過當前形式還是留在衛府,不然就算能逃出衛府,也只是一個沒有身份的女人。
至於姚家那邊,姚緋然想起記憶中大家提起原身生母都是諱莫如深,估計現在還活著。
這些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,只是姚家欠原身一條命了。
姚緋然正在思考問題,同房間的翠玉開口道:“聽說你針線活討了老夫人歡心,我這鞋子壞了,你幫我弄一下。”
姚緋然聽出了她語氣有幾分傲慢,淡淡道:“我不會。”
“不會?”翠玉眼神有些不高興:“是不會,還是不願意,你不會以為得了老夫人幾句話,就了不得了吧,我們這些奴婢,主子心情好的時候逗樂一句,根本不會把你放在眼裡。”
姚緋然露出無語之色,剛來就得了個下馬威,神經病一樣,她翻身睡過去了。
翠玉瞬間氣的不輕。
第二日,姚緋然準時醒來,看著天矇矇亮,暗想這伺候人的事還是不適合她,但是需要一個離開時機。
剛收拾好衣服,門外就響起了聲音。
“緋然。”
姚緋然開啟門,面前站著的是衛晚櫻的大丫鬟柳兒,十六歲左右的樣子。
“柳姐姐。”
”。來端飯早的娘姑三將房廚去去先,我著跟你,日幾這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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