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遠鄭重道:“放心,我不會讓我家裡人知道的。”
“你不會是想自己動手吧?不行,要是被武庭衛查到,會影響考核,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修煉,這件事我自己會處理了。”
薛遠語氣有些急切:“緋然,別擔心,我會進武庭衛的,你不必羨慕柳兒,雖然我還不到三品,但是我資質比阿良哥好,祖父讓我先打磨根基,這樣才不會影響後面的修煉,所以我才遲遲沒有突破三品,我一定會比阿良哥強。”
姚緋然有些莫名其妙,他跟著阿良比干什麼?不會是喜歡她了吧,小小年紀就開始早戀。
“我知道,你有這個心,我已經很感激了。”
....
姚鐵牛被嚴田花拉著離開,面上帶著不耐煩:“你拉著我幹什麼,買什麼燒鴨,要幾十文錢呢!”
“哎呦,你沒看到緋然眼淚都快出來了麼,她還是想得到你這個父親的關注,這一次你買了燒鴨,哄著她點,浪費幾十文錢又如何,至少能得到三十兩銀子,而且以後還有源源不斷的銀子。”
姚鐵牛臉色一變:“你說的也是,不過不就是賣了她麼,老是堵著氣幹什麼,還不是渴望我的關注,去吧去吧,到時候早點過來拿錢。”
夫妻倆剛到目的地,忽然一陣騷動,居然是有兩波武者在打架,一個巨大的桌子直接朝著姚鐵牛打過來,他當場昏死過去,嚴田花嚇得連忙跑了,慌忙中摔了一跤,不知道撞到哪裡了,口吐了一口血,整個人萎靡不振。
沒過多久,薛遠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姚緋然:“東街那頭有武者鬧事,牽連了普通人,你父母好像也在那裡,官府免費送過去救治了,你爹好像情況不太好。”
“是麼?以後他應該不會興風作浪了,活該惹我。”
薛遠看到姚緋然不屑傲然的神色,露出來一絲笑容。
姚緋然被這個目光看的受不了:“看著我幹什麼。”
他瘋狂的搖頭:“沒什麼。”
“......”
還沒什麼,臉漲的通紅,頭頂都要冒煙了。
......
這邊,姚鐵牛已經癱瘓,嚴田花身體大不如從前,姚緋然弄了一輛馬車強行將他們送去鄉下。
姚鐵牛歪著嘴不知道罵些什麼。
姚鐵牛的母親柳春香看到自家兒子這個慘狀差點暈過去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,不是去城裡要銀子麼?怎麼現在才回來。還變成這副模樣了。”
嚴田花想了想,咬牙切齒道:“媽,一定是姚緋然搞的鬼,她讓當家的去東街買燒鴨,才肯給錢給我們,結果恰好兩波武者在大家,當家受到牽連,才變成這個模樣,嗚嗚嗚——”
她剛哭幾聲,胸口就開始悶痛,捶足頓胸了半會才緩過神來。
柳春香大拍膝蓋:“那個沒良心的,居然狠毒至此,我要去找她!”
這時候,門忽然爆裂開來,一個人出現在眼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