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緋然表情不變,她雖然長得好看,但是也不會讓人死纏爛打,除非是有利可圖,不過他說的光明磊落,而且也不是白嫖,也就隨他了。
“這不是怕你不願意麼,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?”
薛遠拿出一個包裹,姚緋然開啟一角,裡面是厚厚的功法秘籍。
他低聲道:“這是原版的功法,裡面寫了註解,你學好後再還給我,這是我祖父當年獨自遊行的時候滅殺山匪劫匪得到的,朝廷也不知道。”
姚緋然:“.....”
你祖父知道你這個叉燒麼?
薛遠知道姚緋然已經學武,只是不知道真正實力。
姚緋然也沒有客氣,臉色變得如沐春風:“薛公子,有什麼武道上的事可以請教我,不用客氣。”
薛遠嘴角微勾:“你叫我薛遠就好。”
“行,薛遠。”
兩人好像回到幾年前一起聊天,一起吃喝的日子,薛遠鬆了一口氣,比起嫁不嫁人,他更怕姚緋然因此遠離了他。
吃完之後,姚緋然帶著基本功法離開。
這時候,薛遠身邊的小廝童文過來了,笑的一臉諂媚:“薛公子要是喜歡她,乾脆納為妾室就好了,這世間沒有姑娘抵得過誘惑,不過是一個奴婢——”
童文話音還沒落,就感覺肚子一緊,隨後一陣劇痛,整個人被踹出了客棧。
“替我做主?輕視她?”薛遠眼神冰冷:“到了京城,就不必跟在我身邊了。”
童文捂住肚子,神色慌張,他好不容易得來這份工作,可不能就這樣沒了,心頭湧上無盡毀意,又有些怨恨上了姚緋然,姚緋然身份還不如自己呢,也就是薛遠天真,明明這麼高的身份,居然對一個這樣的女人卑躬屈膝,簡直是蠢貨。
童文剛想再求饒一下,剛好看到姚緋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一旁看著了。
看她淡漠的眼神,童文心裡湧出一絲惱怒。
一個賤婢而已,有什麼資格這樣看她。
姚緋然走上前,對薛遠道:“你殺過人,應該看過殺人的眼神吧。”
“怎麼了?”
“你看看他。”
薛遠猛然回頭,童文看向姚緋然的眼神來不及收回,被薛遠看個正著。
姚緋然在他耳邊道:“到京城之前,記得處理了他,我不希望留下隱患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。”
薛遠眼神閃過殺意。他從當護衛開始,就已經殺過人,自然是察覺到什麼,童文不過是家生子,只是他爹是其中一個管事,竟然還敢得寸進尺。
姚緋然之前回到屋裡,剛好聽到兩人的對話,好奇走出來看看熱鬧,沒想到被一個人莫名其妙的敵視,還有了殺意。
她可不會留著過年,薛遠不處理,她也會處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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