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嬌悄無聲息的去世,常慧果然找上門哭訴著求個交代,裴母將證據丟給她之後。
“常慧,這是我夫君查到的,我也無能為力,若是你要為你女兒報仇,最好還是想想你的夫君還有你的兒子,值不值得為了她豁出去,以後你我情分已盡,你也不必來了。”
常慧臉色大變,繼而蒼白如紙,差點沒站穩。
這內宅的事,裴父居然還親自查。
她不敢透露一點恨意,因為她還有夫君,還有兒子,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了。
裴母嘆了一口氣,沈嬌嬌在她身邊不過小几個月,她剛開始有些難受,現在已經消失,理智也迴歸了。
沈嬌嬌是不省油的燈,她目的大概並不是什麼找個富貴人家,而是希望能夠成為裴家的主母。
這種人為了目的不擇手段,出手就是要人性命,到時候攪得裴府不得安寧,死了也好。
.....
一年後,顧馳淵突破了八品,成功求的皇帝的恩典,娶了溫雲綰為正妻,大傢俬下討論溫雲綰到底有什麼魅力,居然讓兩個男人深陷其中。
是的,裴昭卿至今都接受不了溫雲綰的離開和背叛,身體也不好好調養,一味的低落傷身,藥也不好好喝,甚至精神上都有問題了。
裴昭卿差不多廢了。
裴母暗罵溫雲綰是個狐狸精,才嫁進來幾年就哄得自家兒子情根深種,現在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。
而裴父已經放棄這個兒子,專心培養二兒子了,現在裴知先中進士後一直留在翰林。
衛晚櫻平安誕下一子。
白日,一隻小鳥落在姚緋然手上。
姚緋然開啟那張紙條,裡面是告訴他送東西的訊息,這一年多,薛遠時常寄信過來,還有邊境的小玩意,或者一些功法秘籍,薛老爺子也知道姚緋然是誰,只是兩方一直默契沒有見面。
運送東西的人一直是薛遠的小廝雲舟。
姚緋然去約定的地點,酒樓三樓的包廂,雲舟將一個大箱子放到姚緋然面前。
“姑娘,這是公子給你帶的東西。”
姚緋然將一封信件給雲舟,這是上一次雲舟在修煉中遇到的難題,她也不白拿對方的好處。
“你把這封信給薛遠。”
“好的。”
雲舟將信件小心翼翼收好,兩人剛準備離開,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了,一個婦人出現在眼前,她目光掃視兩人。
“你就是遠兒喜歡的女子?在邊境這些日子,他給你送過不少東西吧。”
姚緋然面上沒變,猜測對方是薛遠的母親了:“夫人,有什麼事麼?”
“你是哪家的姑娘,隨意出來拋頭露面。”
“我只是普通女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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