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庸王出來之後,看著滿臉驚恐的下人,嘆氣道:“將劉總管的屍體帶去厚葬。”
一邊說著一邊偷偷看姚緋然,生怕她不同意。
姚緋然將庸王的資源一掃而光,還有藏在京城外頭的寶庫也一鍋端了,順便讓他的兒子郵寄東西過來。
她忽然發現,庸王外頭的名聲有些名不副實,其實是他府裡的下人不想有一個女主人,才宣揚出去,庸王整日研究怎麼延長壽命,把事務都交給了劉章,至於他的兒子,常年在外地工作,過年過節回來見一面,其他時候都只是寄東西過去。
庸王后悔死了,早知道就不該答應皇帝娶這個女人,現在老本都賠光了,在外界還要裝做厭惡繼妻的樣子。
半夜,姚緋然睜開眼,收斂了氣息,走出門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薛遠,他似乎連夜趕了回來,身上的血氣未消,穿著鎧甲,他眼眶通紅的看著她。
“緋然...你嫁人了?”
這句話說的無比艱難,姚緋然感覺他好像碎了一地,她翻了個白眼。
“因為顧馳淵的原因,皇帝賜婚,剛好我需要突破宗師的資源,暫且待在庸王府修煉,我和庸王沒有其他關係,你趕緊回邊境吧,當逃兵可不行。”
薛遠一時間不知道什麼表情好,呆呆道:“我沒有當逃兵,我請假了。”
“這還能請假?”
“我們已經打下幸河國十座城池,對方已經求和,過幾日就會派使者過來談和。”
姚緋然:“這樣,你已經七品了,不錯,雖然比我差多了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快回去吧,不要讓家裡人擔心了,我是甘願來這裡,和庸王只是合作關係。”
薛遠小聲道:“為什麼庸王會跟你合作?”
“因為他沒有見到過像我這樣的天才,瞬間起了愛才之心,將他的老本都給我修煉了。”
躲在暗處的庸王:“.......”
“庸王名聲如此恐怖,沒想到心腸還怪好的。”
“是啊,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剛回來,你就趕我走。”
“你幾天沒洗澡了,有點燻到我了。”
“......”
薛遠離開的時候已經恢復了精氣神,回到薛府之後,裡裡外外洗了個澡。
剛走出屋子,薛母就走了過來:“遠兒,母親看過姚緋然了,只是一個不知禮數的姑娘,現在已經成了庸王妃,你也應該收了心,待母親好好給你選一個好姑娘。。”
薛遠臉色一變:“你去找過她!我跟你說過不許煩她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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