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慶功宴,各種暗流湧動,等宴會結束後,姚緋然也得知宴會上的事情。
這皇帝說出這番話,算是給顧家極大的寵愛了,而顧臨也毫不猶豫的拒絕,君臣之間相處融洽,也是罕見。
現在的皇帝沒有卸磨殺驢的想法,但是下一任皇帝就說不定了。
顧月豐及笄之禮前夜,問姚緋然:“娘,我記得洛嫣跟我一起生日,她也會跟我一起舉辦及笄之禮麼?”
姚緋然跟她說:“我不準備讓洛嫣和你一起,上次她聯合五皇子給你哥哥下藥,想要讓他娶溫苓,作為搭上五皇子的敲門磚,我對外早就說了已經不認這個外甥女。”
“那會不會有多嘴的人說娘連外甥女也容不下。”
“無妨,多嘴就多嘴,反正都是不中聽的話,不必在意。”
顧月豐點點頭,抱住了姚緋然:“娘,你不知道,當初洛嫣來顧家那一個月,是我的噩夢,我差點以為沒有娘了。”
姚緋然拍拍她的後背,即使這麼多年過去,那一個月還是成了她揮之不去的陰影。
可惜原劇情,原身一直在偏心,她帶著不甘和痛苦嫁入了另一個地獄。
明明是原生的女兒,卻要心疼別人家的孩子,她一直無法理解這種行為,難道是覺得自己的女兒不管怎麼做都不會離開自己,所以可以隨意欺負?
“好了,別擔心,當初是我有些糊塗了,你才是我的女兒,為什麼要偏心其他人。”
母女倆聊到後半夜才結束,顧臨被趕去了偏房,姚緋然起來後,發現日上三竿,走出房門,顧月豐和顧臨已經在訓練了。
“馬上到時間了,你們快去換衣服。”
到了辰時就要開始及笄之禮了,父女倆簡直瘋魔了,這個時間還訓練。
顧月豐擦了額頭的汗水,被婢女帶著去了屋子裡,外頭賓客也陸陸續續來了。
過了一會,謝驚策氣勢洶洶的想要衝進顧府,被擋在門外,守門的護衛道。
“謝世子,您是男子且不是親族,不得入內!”
“滾!”
謝驚策滿臉兇狠,今日也是洛嫣及笄日,卻被禁足在院子裡不得出來,顧月豐如此風光,同為府中姑娘,居然得到如此的不公平。
姚緋然早就猜到謝驚策這條舔狗會過來,她衝出門,一腳踹過去,對方臉色一陣扭曲。
“謝世子,這是我女兒的及笄之禮,你想過來搞破壞麼?”
“那洛嫣呢?”他面目猙獰好像是自己受了委屈:“洛嫣好歹是你的外甥女,你怎麼能如此厚此薄彼!都不願意為她舉辦及笄之禮。”
姚緋然甩了他一耳光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幾人蛇鼠一窩,你們陷害我兒子,想要讓他接受溫苓那愚蠢且水性楊花的女人,想要毀了他的婚事,這筆賬我還沒跟你們算。”
“你..你知道了。”謝驚策眼神震驚,立馬反應過來:“所以你早就知道了,那男人也是你帶進來的,害得溫小姐名聲毀了,只能匆匆出嫁。”
“怎麼,這不是溫小姐希望的麼,你想引起顧家和溫家的對立?”姚緋然似笑非笑:“我還以為你蠢死了,沒想到還是有點智商。”
就算溫家有什麼心思,現在也只能藏起來,畢竟秦陌不可能完全得罪顧家,還要送一份禮來賠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