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姚緋然在外的工坊做出來的,用的材料和技術都是其他世界最先進的,能夠刀槍不入,姚緋然檢查了一下沒有問題就放到了顧月豐明日離開的行囊裡。
等顧月豐去邊境,她也要忙起來了,這皇帝只有幾年可活。
這時候,寧兒匆匆過來:“夫人,那謝世子好像翻牆進府了,被大小姐打了一頓。”
姚緋然眉頭一挑,他這是做什麼?外男翻牆進內院,可是犯法的,可以直接扭送衙門。
這邊,姚緋然走到顧月豐的院子,發現謝驚策癱坐在牆角,原本俊逸的臉龐變成了豬頭臉,嘴角還帶著血絲,腿被摺疊成一個奇怪樣子,應該是斷了。
顧月豐很是憤怒,雖然她不拘小節,但是一個有婦之夫翻牆來內院找她,還用一臉複雜的眼神,讓她感覺到噁心。
“謝世子,你翻牆來我院子裡,想幹什麼?”
謝驚策呼吸重了不少,他眼底的旖旎化作了驚恐,記憶裡那個任由自己搓圓捏扁的妻子,居然如此兇悍,一個照面就把自己打的沒有還手之力。
“我只是想見見她,有些事想跟她說,因為我進不來,只能出此下策”
姚緋然簡直無語了,這玩意不會是後悔了,又想起這個“前妻”的好處了吧。
聽說這幾年謝驚策和洛嫣過得不怎麼如意,經常雞飛狗跳,畢竟對洛嫣來說,謝驚策是她的舔狗,也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選擇,自然不會委屈求全,後來把謝母氣的中風了。
姚緋然可不會放過這一次機會,很快將其宣揚出去,這個時代最是重孝,兒媳把婆婆氣中風了,謝驚策這一輩子也就到頭了,謝父還被皇帝當著所有人痛斥了一頓,說他治家不嚴,養出的孩子不忠不孝。
顧月豐厭惡道:“我和謝世子素來無來往,我們之間沒什麼話可說,我的院子也不是什麼阿毛阿狗都能進的,你是不是瞧不起我,所以才如此侮辱我!若非律法規定,我定要打死你!”
“我...我不是,我以為你也——”
姚緋然猜出了幾分:“月豐,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。”
她將謝驚策拉到前廳。
“你不會以為月豐也跟你一樣想起了什麼吧。”
“你果然也想起了?你是不是也有那個記憶,那是前世的記憶對不對,我們都重生了。”
“重生,我從來不重生,有仇就這一輩子報了。”
謝驚策眼神微暗:“我和月豐曾經有個女兒——”
姚緋然猛然一個巴掌,直接將他一顆牙齒打的飛蹦出來,身體重重摔倒在地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和月豐——”
姚緋然又猛然一個巴掌,謝驚策口腔湧出一大口血,眼前一片眩暈。
“你再說一遍?”
謝驚策看到姚緋然漆黑的瞳孔,泛著殺意,背後一陣發涼,他忍著痛苦含糊不清道:“我錯了,我不說了,別打我了。”
“知道就好,你記住,我女兒和你沒有任何關係,至於夢裡那些畫面都是假的,我要是再聽到你提起夢裡面有關女兒的事,見一次打一次!來人,將他綁起來。”
謝驚策直接被五花大綁起來,這一次姚緋然親自把他送去謝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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