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夏鳶眼神陰晴不定,怎麼可能,她明明算過了,姚緋然的女兒福緣深厚,所有的儀式已經完成,只要待滿十年,洛嫣就能徹底改命。
“是你?你是故意的!她是你外甥女,你怎麼忍心讓她做妾。”
“你不是想要奪走我女兒的命格麼?我怎麼就不忍心了?她不慘,我女兒又怎麼會好。”
“你...你怎麼知道。”她有一瞬間慌亂,又連忙否認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是不是被人矇蔽了。”
“淨觀大師說,我女兒天生福澤深厚,小時候被人竊命,不過幸好破局,否則她的人生會被人竊取,索性她現在是郡主,手掌兵權,你女兒也回到了應有的位置。”
姚緋然笑了笑:“我的妹妹,你真是忘恩負義,我從來不曾虧待你,你卻想要毀了我女兒的人生。”
姚夏鳶額間青筋蹦起,牙關咬緊,嘴角浸出血水。
“我比你漂亮,比你優秀,求娶的人快要踏破門檻,我精心挑選的人,還不如你隨意嫁得的人,這一輩子順心如意,我不甘心。”
這麼多年的計劃,居然毀於一旦,她原本過來證明自己贏了,結果反過來被看了一場笑話。
姚緋然代替原主問道:“我們不是姐妹麼,無論誰發達了,對誰都是好事啊。”
姚夏鳶沒有說話,姚緋然卻嘆息,原身的記憶中,這個姐姐一直都比她優秀,姐妹倆關係和睦,父母恩愛,可是有的人贏了半輩子,卻不願意輸一點,即使是自己妹妹。
這時候,禁衛軍衝進顧府,將姚夏鳶架起來。
“姚夏鳶,春梨鎮人,五十三歲,查實你二十年前加入了白陽教,跟我走吧。”
姚緋然:“妹妹,在牢裡好好問問別人,你就知道這些年我女兒的榮光了,至於你女兒,也能問到發生了什麼,畢竟她的名聲已經是臭不可聞了。”
姚夏鳶恍惚的被帶走了,經過拷問後,定位到了白陽教海外的位置。
這種奪取別人命格的邪術,其實也算是逆天改命那種,看著白陽教一直未曾滅絕,果然,自己努力哪有搶的快。
如果不是影響社稷安寧,皇帝估計也不會這麼上心,說不定也想要嘗試一番。
誰不想輕而易舉得到好的人生呢。
但是顧月豐不一樣,原命運線若不是洛嫣追著殺,顧月豐不管是出身是什麼,都會自己努力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之後,姚夏鳶在牢裡生不如死,姚嫣壓根不知道,自己的母親還活著,姚緋然也懶得說。
大半年過去,皇帝也快不行了,現在由秦陌代為監國。
北閔已經半年沒有有動靜了,這些年因為顧月豐的加入,顧臨也輕鬆了不少,加上不知名的商隊捐贈物資(背後的主子是姚緋然。),這些物資補足了缺口,質量好,且不需要任何代價,人心大漲,北閔節節退敗。
尤其關鍵一戰中,姚緋然讓人送去告知了北閔統治者潛藏的地方,還帶著圖紙,顧月豐沒有懷疑,直接帶領一支小隊從小路潛入,成功擊殺。
北閔國王有十多個王子,瞬間陷入了王位之爭中,內亂導致北閔已經顧不上這邊了。
顧臨也接到了連夜被召回的聖旨。
接到聖旨後,顧臨將邊境的事囑託給顧月豐,沒想到顧月豐直接道:“這個聖旨是太子冒充陛下,他騙你去京城殺了你,因為陛下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
“娘提前告訴我了,不過她告訴我,你去了剛好,這是給你準備的乾糧,吃飽了再進京城,不要吃別人給的食物和喝的。”
。城京了回趕夜連,裹包過接是還他,怪奇神眼臨顧
。房書了引他將監太的生陌個一,宮皇了到等,人了換經已領首軍衛現發他,後之城京了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