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嫂,不知你來有何事?”
陸舒芸愣神看了姚緋然,喃喃道:“你本該死的,是你救了姚硯,是你幫了陳昭澈,一切都是因你改變了,若是你死了會不會一切都回到原位。”
姚緋然沒有說話,此時夜色已晚,兩人都沒有讓婢女跟著。
下一秒,陸舒芸伸出一把刀捅向姚緋然,姚緋然沒有動,那把刀停在她胸口一公分處。
哐嘡一聲,刀掉落在地上。
居然沒有捅下去,姚緋然心感意外她的心軟,陸舒芸前世是一個天真的戀愛腦,受盡寵愛,其實這一輩子也差不多,雖然多了一些手段,但是她並不明白。
想要救陸家,要麼急流勇退,要麼造反篡位。
“你懷孕了,還是不要做這種事了,而且,你傷不了我。”
姚緋然轉身離開。
這一次家宴,類似過年的聚會,一個宮人端著菜盤放在了姚緋然的桌子上。
姚緋然掰開點心,看到了裡面紙條上的一行字,臉色微變,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將其毀屍滅跡。
她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昭澈,陳昭澈眼底有點毛毛的。
過了一會,舞女上臺,各自帶著一盞琉璃燈,映照的整個大殿滿目流光,不少人目光被吸引了去,忽然間,變故橫生,最前頭的女人從燈杆裡抽出一把刀,朝著皇帝捅殺過去。
“狗皇帝,你該讓位了。”
陳昭澈嚇得站起來,姚緋然偷偷站在他身後盲區用力推了過去,陳昭澈沒站穩撲到皇帝面前,對方的劍瞬間刺入陳昭澈的右肩。
在這一瞬間,皇帝的護衛早就反應過來,上前打做一團,姚緋然走上前大哭道:“三哥,你怎麼樣了,我知道你是為了救父皇,父皇沒事,你快醒醒。”
陳昭澈:“........”
明明就是姚緋然推的他。
皇帝眼底有了動容之色,沒想到這個不看好的兒子,在別人刺殺他的瞬間,願意為他擋刀。
四皇子陳寒徹臉色陰沉看著這一幕。
陳昭澈被太醫帶回去救治。
那些刺客被抓過去審問,皇帝特意去問了陳昭澈的傷勢,得知並無大礙後才回到書房。
到了晚上,刺客的事也有了進展,大理寺卿進宮面聖,將情況報告給皇帝。
“陛下,這些刺客的供詞都指向太子殿下,而且還有和太子殿下密謀的信件。”
皇帝隨意看了一下信件的內容,冷哼一聲:“恐怕都是些挑撥離間,居然連太子的字跡都模仿如此,罪魁禍首所圖不小。”
如果太子真的想殺了這個父皇,他根本不會上前擋這一劍,若是刺中了危險部位不死也殘,連太子之位都保不住。
至於是不是苦肉計,刺客的供詞和密信和太子的行為相背離,他們根本不可能是一夥。
“微臣也有此懷疑,只是那些人在牙齒間藏了毒,說完後就服毒自殺了,是微臣大意了。”








